“你要我管账?你不是有婚庆公司的人帮你吗?”
“猪脑子,你怎么不想一想”我伸出手打了他一下。
他赶忙躲闪着笑了说“好了,接受命令就行了”
我见客人们已经有条不紊地在主管的安排下就餐,我想我应该回到新郎身边呆着,以便应酬。
当我找到寇宪政的时候,他正被他单位上的人围着灌酒,见我来了,好像是国土资源厅马厅长说“嫂子来了也喝两杯”
我赶忙说“我身体不适不能喝”我已经怀孕几个月了怎么能喝酒?寇宪政这时候已经上脸了,有点微红。
他站起身赶忙说“马兄,不能找女人拼,要拼就找我”说着端起一杯酒就和他对上了。
这时候,坐在我老公对面的黄梅,站起来,端着满满的一杯酒,那双凤眼里的眼波流转着一丝忧愁,红唇微起。
“寇哥,祝贺你的新婚之喜,愿您前程似锦,儿孙满堂!我敬你一杯!”话一说完没有等寇宪政的谢词,她的酒就已经落下肚子里了。
“黄梅,你也不用喝的这么急嘛”明显的话语中带有关爱的语气,“我想喝,特别是你的喜酒,不醉不休”说完又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倒上了,自斟自饮起来。
我看到这个女人对寇宪政抱有与众不同的情感,瞎子也能感觉到,何况我的眼睛很大,看得分明,其中那个叫姚春华的女人就没有这么张狂和幽怨。
姚大姐可能看黄梅太出格了,赶忙夺过她手中的杯子说“别出洋相,你可是堂堂正正的处级干部”“呵呵,这和我的级别有什么关系吗?处级干部不是人?没有思想?没有个人空间?哈哈哈”她有点装酒疯地说道。
我觉得我在他们面前很尴尬,我不想看见这个女人在我面前显露什么,我知道那是什么,她不也爱着寇宪政吗?她想今天在宴席上表露什么?。
我没有气愤,也没有妒忌,只是冷冷的想到:我想得到的东西是不会让手的。我得牢牢抓紧才对,我知道抓紧的方法。
我微笑着对他们说“你们有我老公相陪,我就到其他客人那里去了,慢用,请喝好”。
我走得很洒脱,我才不想让人看我笑话,也不想让我老公尴尬,让他们自由自在发挥吧,也能让失意者发泄那种幽怨,
我以胜利者而自居。
从酒店出来后,并没有陪其他客人,而是叫上司机说“送我会展春园”。
家,才能还原真实的我,不用强装微笑,不用客套殷勤的语言。不用像戏子一般伪装着笑容,带上假面具。
我把长筒靴丢在走廊上,穿着袜子,走在木地板上,在这里,才是我的空间。
由于怀孕,这些天的奔波,让我觉得很疲惫,我躺在沙发上给弟弟打了一个电话说“你们今天就在酒店里睡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然后我给主管打了一个电话要他在酒店还安排一个房间给我妈妈他们。
按照老家的习俗,这天晚上是新娘子出嫁前哭嫁的日子,舍不得爹娘,舍不得亲戚好友,舍不得家;我现在哪有家?而眼前的这个家还是寇宪政的。
我多么想像其他女人一样,享受母亲和亲人们的祝福与关爱,然而,这些我觉得离我很遥远。
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好悲哀,想不到自己的婚姻,都是我作为想进入官场梯子,美丽就是我的本钱,青春就是我的嫁妆。
城市里不许烟花炮竹,也没有农村嫁女的气氛。我妈是没有能力嫁我,她这打工的钱仅仅够弟弟的学费,我只好自己嫁自己。
我希望我的手机响起,骨子里还是想要朋友祝贺我,因为我知道,我期盼的祝福已不在,我因为要达到自己的**,而丢失了很多东西,那就是同学之间的那份纯真的友谊。
我仰天躺在沙发上,现在,我多么想他陪伴着我,给我一个温馨的吻。
回想与寇宪政的婚事,我对他并不是因为爱恋与他结合,而是他所具备的条件能达到我的野心我才委身,这就像买衣服一样,穿着合适就行。
而他对我那份心思我也看得透彻,并不是因为我的身世能力所吸引他,而是他需要一个美丽的妻子做为他高价身份的陪衬,还有他的种子能种在我丰润的,娇美的身躯上,如果没有孩子的到来,他也许永远不会提结婚的事情。
对,我得把握好这个前提,有了孩子就能稳坐后宫了,不管他在外有多少女人,我还是我,拥有国家所发的许可证只有我一个,最少想到他的身份也不可能乱来,爱他的女人素质也不会那么低贱!。
望着这华丽的房间,房间里还弥漫着很浓的香水气息,嫣嫣姐的痕迹还依然存在。只是换了一张新床,那毕竟这是我的新婚。
我不惧怕死人的遗物,我知道嫣嫣姐很善良,她的学识,她的气质始终影响着我,我力图改变我的形象,变成第二个她。
我细细梳里着我的思维,想到我始终还没有真正地入他的生活圈子,暗藏着某些差异,不能同步。
我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