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看了一会儿书,然后有去培训学校。
到了中午,我吃了饭,在我的办公室休息的床上,突然电话一时响起,谁打来了?。我忙起身抓起电话来看:谭老板?电话里显示出来是他的电话。
我很不想接听,他和我妈的关系让我很排斥,我想责怪妈妈的潦草不慎重,找了个那么个人,让我很讨厌。
我把电话扔在床上,然后又躺下了。
电话不停地响着闹着心,隔壁的一个老师敲了敲我的办公室的门喊道:席老师,你的电话。
没有办法只好接了“喂,你好”我还是装出很客气的声音,“刷刷呀,你好,你妈妈呢?”听他的口气很焦躁的样子,“找我妈有事情?”我像蜻蜓点水一般,懒洋洋地问道。
“嘿嘿,哦,也没有,不过她很久没有回来了,我想问问她今年春节回家吗?”听到他嘿嘿两声干笑,我就知道他什么表情,是那种垂涎欲滴的那种馋像,好恶心!。
我从电话筒里都能感觉到恶心的程度有多深,我赶忙把话筒挪开离开我的脸,害怕透过传话器都能瘟到我一样。
“家?”我不明白他的话说出了一个家字。
他似乎明白我的疑问,赶忙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说道“她上次回来的时候,我跟她拿证了”听见他这样说心里嘎登一下,证?结婚证?我一下子想到这件事情上。
“你们也回来吧,我孩子们都同意了,同意她进门”他还在那里说道。
“你自己跟她说吧,我挂了”不等他回话就立即挂了电话。
我真想不通,妈妈在婚事上为什么这么草率,想当初要不是她草率,我们何苦受这么多苦难,她何苦遭受那么多的孽!。
我立即给我妈妈打电话,却是无法接通,我按了几回还是那样,莫非是她的手机没有电了?。
我忙给弟弟打了电话,他也没有接,见鬼了,都干什么去了。
谭老板的话,让我很长时间没有忧虑的心情一下子忧愁起来,家里凭白无故又多了这么一个人,妈妈真不叫我省事。妈妈怎么会这样?脑子怎么会这么简单?幸福的日子就在眼前了,现在我的天空里蒙上了一层阴云。
搞得我没有心情睡觉了,我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窗外,窗外,京城已经是艳阳高照,烈日当空;透过玻璃就能看得到天空因为太阳的暴晒,使空气中弥漫着慑人的强光。
不怕晒的麻雀在觅食,寻找学生们丢在屋顶上的方便面之类的食物,看它们跳跃的样子,嘴里唧唧喳喳的,心情就很愉快。
要是人间像他们就好了,没有名利之争,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欺弱,逞强,我也会每天欢快唱着歌,哼着曲!。
正想着,电话一阵急奏的铃声传来了,我感觉好刺耳,搞得心好跳,这是弟弟打来了“姐,找我木事?”他可能看到来电显示了打来的。
“妈妈跟你打电话了吗?”我急忙问,“没有呀,怎么了?”他问这话也显得很急躁的语气,“没有什么”我赶忙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要是把事情真相告诉弟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他在家里应该知道妈妈和谭老板怎么挂上钩的,不用他告诉我,我就知道谭老板一定贪图妈妈的美色,勾yin她的。
妈妈正当年,年轻女人那有不想男女之欢的。
“哦,没有什么那我挂了呀”弟弟没有说什么,就挂了电话。弟弟的话语不多,对亲人的关爱就是行动。
每周日晚上和我们见面一次,他不像其他男人一样不做家务,每次到展春园他都跟我抢着做家务,我做饭他洗碗成了常规。
下午,我上完自己的课,自己跟学校的主管提前请了假,说到妈妈做事情的地方去一下。
她工作的地方我知道,离我们这里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中关村。
当时我陪妈妈到家政公司应聘的时候,跟着她去了那家做事的人家。
这是一家很不错的家庭,主人是大学教授,一家都出国了,就留下一个老头子,九十多了无人照顾,老人很健康,能自理,我一看不错,一个槽老头子了,有什么可怕的,难不成他还有七情六欲?我看见他老态龙钟的样子,就是一个妙龄少女投到他的怀抱里,也已经抱不动了。
妈妈也很满意,活肯定不太多,我也首肯了。
就这样妈妈在这家已经干了快两年了。
我来到他家,一个古典式样的小四合院,四合院墙头上各种野兽图案,那些古朴的雕花,在光线中闪闪发光。这是北京有钱人住的房子,也是有钱有身份的人的标志。在周边如林立一般的高楼大夏,能保留好如此完美的古典风格的老宅的确不易,看来这栋房子的主人翁不是达官贵人也是名流世家了。
古式红漆大门紧锁着,两个不知名野兽图案铜环被太阳光线照射得直刺眼,静悄悄地耷拉着挂在上面;太阳还在不停地放射着最后一丝热量,空气中弥漫着大地被烤焦的气味,让人感觉呼吸沉闷烦躁。这么热干什么去了?难道?主人死了?我想到主人九十多了,满脸的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