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拉鞋垫,见我进来了问“他走了?还是?”
“妈,把钱借点”我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什么话?借?妈的钱不是你的钱吗?还说什么借”她有点生气的语气。
我听后呵呵一笑说“好吧,给我点钱,我有用”
“多少?”
“3000块”
“哦,这么多?干嘛用的?”她有点吃惊,我妈知道我很节俭,从来不乱花一份钱。
“我跟你说吧,我同学爸妈都出车祸了,双亡,你没有看见他很忧虑吗?现在他是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妈,他也帮过我的,现在他有难,我不会坐视不管吧”
我的话音刚落,我妈妈连声地说道“作孽的孩子,这好人咱这么难呀,帮他还用说吗?”
想着辉仔的遭遇就联想着自己落难的情景,心说: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怎么人越穷就越能遇到不顺心的事情?
妈妈打开她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学生用的铅笔袋当钱夹子,拉开拉链拿出一叠钱来说“就这些,拿去吧”。
我数了数,4000多元。
我找来一个小礼品袋装上揣在衣袋里对妈妈说“谢谢妈妈”“说什么呢”我妈也跟在我屁股后面出来了。
我来到康晨辉面前对他说“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这点你拿着吧,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吧,多几个承担,总比一个人压力小点”说着我掏出钱袋子往他怀里一塞。
“不,不,不,你自己正需要钱呢”说着把袋子推到了我的手中。
我妈赶忙走到他的面前,从我怀里又把钱袋子拿起来送到他手上说“孩子,有难大家帮,不就过去了吗,拿着吧”
“阿姨,别”康晨辉见我妈这样,就不知所措了,我说“别这么推来推去的,拿着吧,只当你是我妈的干儿子”。
“是呀,你就当我干儿子吧”就这样,在康晨辉失去父母的同时,我的妈妈认了这个干儿子。
我看见康晨辉眼睛里闪动着泪花,是那种既有喜和又有悲的含义。
过了几天,寇宪政又在晚上十点钟回来了。
两辆车停在小区过道上,灯光一闪一闪的,在晚上透过窗户特别闪亮;两个司机帮忙提上来很多东西。
我赶忙砌了茶给他的司机,又给寇宪政砌了一杯他偏爱的普洱茶,喝完茶后,司机走了。
他拥着我,让和他坐着说话“刷刷你知道吗?当我听说我要当爸爸了,我真好高兴呀,我突然感觉到我好爱好爱你”
他说完这句话在我的脸上亲吻起来;
“不是你才去几天么?又不是几个月没有见到,干嘛搞的有点肉麻呀”,我笑呤呤说道。
“说真的,我感觉这是自己的第二春,像堕入了情网一样,你这小妖精这么折磨人,你叫我开会都跑神了,这不,没有几天就想往家里来”他头挨着我的头在我耳边轻轻说道。
“别,工作是主要的,这样对你不好,你的工作性质决定不应该恋家,如果是这样,那你还是把我安排到你的手下去吧,这样我们不常到一起去了吗?”我趁机在他面前提出了我工作的问题。
他看了我一下,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说“还是等你生完孩子再考虑这个问题,你别老提这件事”
他说完这句话,用手捏了我的鼻子,我被掐得痛了,赶忙打了他一下说“你想让我的鼻子搞成塌鼻子呀,到时候出丑的是你,呵呵,到时候就有人说:寇某某的夫人的鼻子真难看,好丑”
我说完哈哈一笑,掩饰了刚才我心急说出了的话。
“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省里组织上已经派人到你们家乡去调查了,不要多久就会有结果的,这是我手下的几个朋友送给我的一些礼物,你在家里好好调养自己”说着从他带来的一个旅行箱里拿出很多贵重滋补品。
“我不要这个,你让我吃成大肥猪呀”我笑着说道,“吃好了对孩子好一点,有营养的,生的小孩特聪明,看,这是海鱼,对大脑发育有好处”说着让我看那袋子里面的东西。
“好吧,放在冰柜里保鲜,我慢慢吃”我真想说:你看我妈怀我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补,我不也长得很好吗?但这话只在我脑子里打个滚就吞下肚里了,我不忍心在他那份过度的关爱上泼凉水。
“我今天回来主要是和你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看着他的眼睛,荡漾着成年人特有的神秘漩涡,我看不透他真有那么喜欢我吗?这种超出平常的那种热度,真让我感受到太热,太浓,反而感到有点不真实。
“还是你拿主意吧,我能知道什么?你是见过世面的人,不管什么场合你都知道”我确是一点都不知道那些排场,更何况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我是这样想的:我想在北京找一家不出名的婚庆公司秘密办理,让他们负责婚礼庆典,舞场安排,还有晚会。至于客人,我就请我们机关上几个知己的朋友,还有上面的几位知己,再就是我的亲人,嫣嫣的父母和妹妹;还有你最至亲的亲戚朋友,你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