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晨辉牵着手从丛中钻了出来,我们立即像做了坏事一样,逃走了。
我被人捉住,心情一下子从高温变成了冰点,而晨辉却还是那么热情高涨,他牵着我的手说“我们还是开房去吧,”“算了,以后吧”我推脱着;我一路和他沉默着,手牵着手,从手心里就能感知他体里涌动的激流。
“那我们去看球赛吧”晨辉说,这时晨辉的电话响了,他忙掏出电话来接听:“妈……,”听见他一声亲昵的呼叫,看他和妈妈说话的口吻,就知道母子情深了。
我也想跟妈妈电话了,但记着废品店谭老板电话号码本本放在寝室里了,一时也无法打通。
我站在一旁,观赏着路灯下的校园的夜景,一对对成双成对的恋人,都很自然地手挽手开心说笑,也有单独的男生对我观望,走了很远还回头注视着我,我故作不知的样子,徘徊着……。
“洗刷刷,你怎么一个人?”一个声音在问我,“刘闪闪?”我立即叫出来了她的名字。
她正抱着一叠书,来到我的面前问着我;“我想去看球,正犹豫着,你怎么没有去看球赛?”我也问着她说,“我到图书馆去看书了,我想考公务员,今年,我得冲刺了”我望了望她身边的那个男生,黑黑的,瘦瘦的,难道这是她的男朋友吗?我猜想着……。
“这是我的男朋友”我向他们点点头,我一脸的不解,她的人才也不差,为何找个相貌平平的朋友?
她见我看着她的男朋友,就拉我到一边悄悄对我说:“你看,我的男朋友多难看吧,他和我是高中同学,他爸爸是我们县的副县长,我家里是陕北的,西北坡,你知道黄土高坡吗?我就是那里出来的,他托人找到我父亲,说明他的意思,我父亲一听是县长找他做亲家,他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他了;我没有办法,我家太穷了,一大家就出了我这么个人,都指望我会当大官,发大财;但我也得罪不起他,我家人一直他们照顾着。
所以,我拼命地学习,我想跳出这个坑,如果这次没有考上国家公务员,就只好会他父亲给我安排的工作了”
我没有理由问她为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也是如此,但听刘闪闪这么一说,到是和自己拉近了很多,她的经历一定也和自己差不多,也许一定有很多无奈。
“闪闪,难道我们女人的命运真的要操纵在男人手中?”
刘闪闪望着我说:“如果想走出一条自己的路,太难了,特别是女人”她说道这儿时,就听见她男朋友咳嗽了几声,她赶忙对我说:“我们下次聊,我每天中午在图书馆看书”
刘闪闪离开以后,我和晨辉去了灯光球场看球赛,似乎我对晨辉的爱恋已经很满足很惬意着,而晨辉好像没有和我亲热显得很失落的样子,看球赛也思想也不集中,老在我身上蹭……。我却拒绝与他在很多人眼中亲热。
当球赛结束后,我却因为明天要上第一堂大学课程和晨辉分手回到了宿舍。
晚上,我回到宿舍,其他几个人都回来了;可是寝室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出去的时候,明明寝室里还很卫生,现在地上到处丢的什么鸡翅膀,火腿肠,酸萝卜包装袋。
我虽然出生农村,但却很爱卫生,我朝苏爱丽问道:“是谁不讲卫生,丢在地上的?”
苏爱丽嘟嘟嘴朝我上铺示意,我明白了是彭钰,我知道这是她故意乱丢在我的床前。
我不想在和彭钰发生冲突,拿起扫帚扫干净了,我看见她们三个都靠在床上玩着电脑,心里就痒痒的,晨辉他早就也给了我qq号,但我没有电脑,也只好放弃了那份奢想。
苏爱丽问我“刷刷,你真保密呀,怎么不让你的宝马王子与我们认识一下?”
我腼腆地说:什么呀,谁,谁是白马王子?。
我不敢承认晨辉的存在。
别不承认了,我们都看见了。你身边的那个靓仔好帅呀,那个系的?苏爱丽问。
听见她那么赞美晨辉我心里却特别高兴。
随口说:好呀,我有机会给介绍给你们认识一下。
却不知我随口的一句话,让寝室中的某个人暗藏了一个小小的心机,让我饱受之苦。
寝室里传来一阵欢呼声。
“刷刷,你怎么不买电脑?”熊宁随后问。
“现在大学做作业都是电脑,你没有电脑好不方便的”她又补了一句。
“是呀,很多信息都在上面,包括公务员考试题目,还有大学网站”苏爱丽补充道。
“我条件不好,以后我会买的,”
我看熊宁是京城人,应该对京城非常熟悉,就问她:“你知道哪里需要家教?我想找份家教工作”
熊宁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就听见我的上铺喊:“熊宁,我们明天上课你知道是谁跟我们上第一堂课吗?”
“谁呀,”“就是全国有名的铁嘴名人阎西山”
“阎西山?”我问道。
“那不是军阀阎锡山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