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嗯,我帮你问问,如果有结果,告诉你们一声,但是能说到哪种程度,就看老板让我说多少。”
“行,那就这样。”
不到十分钟,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说是黄处让他联系张健。黄处?大黄?这货都处级了?难怪人家说秘书升职快,还真是这样。
张健开车到一个小酒吧,地方不大,生意也不算红火。吧台的调酒师正在调配鸡尾酒,推了一杯给张健。
“先生,血腥玛丽,很烈的,请你尝尝,我朋友说,你有东西让我转交。”
张健把一个小瓶放在吧台上,推过去。对方拿走小瓶,放在下面,也没仔细看,依然在慢悠悠的擦拭吧台。
张健仰头把一杯血腥玛丽干掉,味道还真不错,可惜对张健来说,他喝酒精,也没什么效果。
“谢了。”张健也不知道这酒多少钱,反正说了是请他的,就扔下一百块,当做小费。
“下次有事儿可以直接来这儿找我。”身后传来调酒师的话,张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