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名随母,由她娘亲或者太后取吧。”
嬴政没有在意女孩名字,默默把扶苏念了数遍,欣然道:“若生的真是儿子,就叫扶苏吧!”
李良又知自己以所知的历史去影响未来的历史,心中怪怪的,告辞离宫。
刚回到国师宫,荆俊扑进来道:“蒙骜过世了!”
蒙骜丧礼后,荆俊正式升为都骑统领。由于他现在入赘鹿家,军方各大要员看在鹿公面上,都大力支持。
乌果、乌言着和周良为副,使都骑清一式属储君的系统。不像都卫般由吕不韦和缪毒两党互相牵制,互相抗衡。
当然!现在吕缪勾结,又自当别论。
众铁卫却因嬴政慧眼赏识。成了他的禁卫头领,地位大大提高了。
桓奇仍然负责速援师的训练,蒙武和蒙恬办妥丧事,立即领兵出征魏国,以报魏人参加合纵军之仇。
基本上,秦国仍是采取远交近攻的策略,就是安抚楚齐燕三国。只对三晋用兵。
李良乘机请假,与滕翼两家人返回牧场,每天练刀术习骑射。闲来游山玩水,弄儿为乐,好不写意。
春去夏来,这天收到了琴清派人送来的书信。
原来这俏佳人定下归期。将在秋初返回咸-阳。
陶方不断把消息带到牧场来。
吕不韦甫回咸-阳。又到巴蜀去了,小动作不断。
缪毒和太后朱姬亦回咸-阳了。缪毒态度更是嚣张,连昌平君和王陵等一众重臣都不放在眼内,事事都抬了朱姬出来,嬴政惟有苦忍。
周子恒在韩地打了几场胜仗,获升为大将军,隐隐代替了蒙骜的地位。但声威和实权当然仍有所不及。
蒙武蒙恬在魏亦连战皆捷,攻下了魏人的朝歌。声望大振,成为新一代战将的新星。
最令李良担心的是王颔果然中计。趁李牧移师攻齐,出兵攻打赵人的上党,李良只望嬴政派出的人能及时警告王颔,否则腹背受敌,情况不妙之极。
就在他忧心忡忡时,五月尾噩耗传来,王颔在上党被李牧大败,王颔当场战死,王贲和杨端和领着残军退守上川。
李良最不希望的事终于发生了。
吕不韦再次奸谋得逞。
而李良幸福的日子亦告完蛋大吉。
李良飞骑来到咸-阳宫时,感到一片愁云惨雾。
自十六年前信陵君率领五国联军在邯-郸城外大破秦军后。秦人从未试过有像王颔那种级数的大将阵亡于战场上,今次打击的巨大实是难作估量。
李良来到书斋时,王陵、李斯、昌平君、缪毒、王绾、蔡泽等一众大臣都在门外等候嬴政召见。
王陵双目通红,整个人像衰老了几年般,使李良清楚感受到他的年迈衰朽,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使他很不舒服。
他迎上李良低声道:“储君不肯见我们,只说先等你来再说。我看你先进去见储君,再唤我们进去吧!”
缪毒显是在偷听,愤然道:“这是大家该好好商量的时候,储君怎可反把自己关起来,让我和国师一起进去。”
众人都泛起厌恶神色。
李良拍拍缪毒肩头,沉声道:“让我先代各位进去探听情形吧!储君的心情就是我们现在的心情,大家都应谅解的。”
无论缪毒如何专横,亦不敢开罪李良,打消主意道:“我们在这里等候吧!但太后也该来了。”
李良听他没几句话就抬出朱姬来,心中鄙恶,迳自入书斋去了。
嬴政背着门口面窗而立,动也不动。
李良尚未说话,嬴政淡淡道:“我们的人还是去迟一步,教奸徒毒计得逞。”
李良想不到嬴政不但没有半点哀伤,远比平常更冷静,一时反没有说话。
嬴政转过身来,微微一笑道:“我刚发出命令,要成蟜和杜璧立即率兵进攻上党,待会师傅出去时,可告诉他们,寡人因悲痛王颔之死,忽生急病,那缪毒必会派茅焦借治病为名来探察虚实,我们便可利用茅焦之口把缪毒骗倒了。”
李良一震道:“看来吕不韦真和缪毒勾结了。”这可是在史书上从没说过的事呢!
嬴政冷笑道:“太后要我封缪毒为长信侯,与吕不韦同级,而吕不韦竟不反对,师傅说这是什么一回事了?”
顿了顿再道:“我数次要召王翦回来,都给吕不韦和缪毒联手挡着,没有太后的允准,我这身为人君的没有一件事可以做出来。现在我们的军队被牵制在三晋境内,咸-阳除了三大军系外,就只有速援师,总兵力只在十二万人间,根本无力征讨成蟜和杜璧,所以只有假病引他们来攻。再由师傅收拾他们,舍此再无别法。”
李良叹道:“储君真的长大了。”
嬴政仰望上方,叹了一口气道:“自从……。这一切都是迫出来的,再没有任何人情道理可说。”
李良陪他叹了一口气,步出书斋,众人围拢起他时。李良颓然道:“储君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