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望了李良一眼,嘴角逸出一丝笑意,柔声道:“瑞光你再喝一杯就该歇了。”转向李园道:“我这小弟最受不得酒,但怎么喝也不会脸红。”
李良暗赞庄夫人细心,自己脸上化了妆,确是怎么喝都不会脸红的。不过,他刻意地表现出来破绽,让李园获悉他的身份。
因为他不想在这样遮遮掩掩玩下去了,而且以万瑞光的身份接近李嫣嫣,根本就是一个败笔。反倒让自己陷入了心境缺陷里,无法自拔。
李园微笑道:“滇王妃请勿怪李园冒昧,我想和万兄私下说几句密话。”
庄夫人愕然,却柔顺地点了点头,离开厅堂,还为两人关上了门。
李园怔怔地望着李良,好一会后长叹道:“好个国师李良!我李园服了你啦!”
李良并不否认,笑道:“你是如何把我认出来呢?”
李园道:“我第一眼见到李兄时,已觉眼熟,但由于这事似太不可能了,兼且你长了胡子,脸形改变,发色肤色均大异从前,加上你语带滇音,故以为真的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又摇头失笑道:“刚才其实我早来了,只是在门外偷看李兄只手扭转乾坤的精彩表现,那时你不但忘了掩饰声线,连一贯的神态都露了出来,那是天下只你一家,别无分号,我除非是盲了或聋了,否则怎会不知你是李良呢?”
李良当然知道他在偷看了,不过没有想过他如此留心自己,奇道:“我看得出李园兄一直敌视在下的,为何现在却像故友重逢,款款深谈呢?”
李园俯前道:“我与李兄之隙,实始于纪才女,那时我恨不得将国师碎尸万段,但现在米已成炊。唉!”
李园眼中射出深刻的痛苦,喟然道:“事情总要过去的,杀了国师又有什么用,徒使纪才女恨我一生一世,若她殉情自尽,我就更痛苦了。”
李良破天荒第一次接触到李园温情真性的一面,有点感动地道:“想不到李园兄有此襟怀,小弟失敬了。”
人无完人。反过来说,坏蛋也不是没有良知的一面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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