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韦和李良二人。
不过吕不韦虽然自感颜脸无光,但外表上看不出他的沮丧,实际算起来李良与他是翁婿的关系,李良声威大震,与他的威望有增无损。
至于那个医治无望的管中邪,吕不韦早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到时,让莫傲派人用一张草席一裹,将他扔到乱葬岗了事。
实际上,吕不韦想不到,到时,安排草席裹尸的数量是管中邪和莫傲这文武大将二人。
此时挤在四方的人仍是议论纷纷,不肯散去。
嬴政在李斯的指引下,有了李良与管中邪的战斗开场衬托,趁机宣布晚宴正式开始。
众人齐声欢呼,觥铸交错,热烈非凡,再也无人想起那个抬下去的管中邪。
尚未有机会向落座的吕不韦恭喜,鹿丹儿和嬴盈手牵着手跳跳蹦蹦的走了过来,要拉李良到她们的贵女群中去斗酒。
李良哈哈一笑道:“恭喜仲父啦!小将先告退了。”在吕不韦奇怪恍若看死人的眼神注视下。转身随二女由席后的空地,绕往另一端去。
鹿丹儿大感意外,毫不避嫌地挨着他,边行边道:“算你识相。我们讲和好吗?”
李良心中好笑,知道嬴盈并没有把刚才和自己的事告诉这个刁蛮女,瞥了嬴盈一眼后,正要说话时,前方有人拦着去路,原来是昌文君和荆俊两人。荆俊笑道:“两位大小姐想灌醉我李大哥吗?得先过了我这关才成。”
两女见他左手提,右手持杯,停了下来,齐叫道:“难道我们会怕了你小俊儿?”
李良想不到荆俊和她们这么稔熟,猜到荆俊定曾撩惹过她们。
昌文君向李良笑道:“李大人收到了小妹和丹儿的红花吗?”
两女的俏脸立时飞红。狠狠瞪了昌文君一眼。
鹿丹儿叉腰嗔道:“给他有用吗?一个跛子做得出什么事来?”
李良一头雾水地道:“什么红花?”
荆俊怪笑道:“李大哥单腿都能够击败管中邪哩。就算不行,花可以给李大哥,行动则由我这小弟代为执行。”
两女齐声笑骂,俏脸都兴奋得红红的,在火把光掩映下更是娇艳欲滴。
昌文君凑近李良解释道:“这是我们大秦的风俗。田猎之时,未嫁少女若看上心仪男子,便赠他一朵手绣的红花,持花者三更后可到她帐内度宿,嘿!明白了吧!”
李良想不到秦女开放至此,说不出话来,目光却不由逡巡到两女身上。嬴盈跺足嗔道:“二兄你只懂乱说话。”
鹿丹儿却媚笑道:“我还未决定把花送谁。待晚艺会时再看看吧。”
李良大感刺激,秦女的开放,确非其他六国能及,向荆俊笑道:“小俊!丹儿小姐在提点你了。”
昌文君道:“那是否由小俊取花,实际行动却由你执行呢?”
嬴盈和鹿丹儿虽被三个男人大吃其豆腐,却没有介意。只作娇嗔不依,教人更涉遐想。
荆俊最爱对美女口花花,笑道:“若我得到两位美人儿的红花,就把嬴小姐的送给李大哥,丹儿姑娘的就留下自享。噢!”
鹿丹儿一脚往他踢去,荆俊原地弹起,仰后一个倒翻,两手一一杯,竟没半点酒淌下来,四人都看呆了眼。
右方晚宴仍在热烈进行着,二百多人闹哄哄一片,他们这里却是另有天地。
昌文君还是初睹荆俊的身手,吁出一口凉气道:“只这一手,丹儿就要把红花送你了。”
鹿丹儿惊异不定地瞪着荆俊道:“小俊猴儿!再翻两转来看看。”
荆俊脸上挂着一贯懒洋洋惹人恼恨的笑意,了眼放肆地打量着鹿丹儿道:“若你变了雌猴,我就扮雄猴带你到树上翻筋斗。”
鹿丹儿怒叱一声,抢前挥拳猛打,荆俊竟一边饮酒,一边闪躲,你追我逐下,没入营帐后去了。
李良看得心中大动,荆俊虽非秦人,却是自己的家将一般的出身,还是秦将王翦的结拜兄弟,又有官职,说不定鹿公会同意他和鹿丹儿的交往呢。
鹿丹儿这般年纪的女孩最善变,她对管中邪生出兴趣,只是基于崇拜英雄的心理,现在管中邪声明扫地地战死了,若荆俊有更好表现,又有鹿公支持,加上两人年纪相若,又都那么爱闹,说不定玩闹下生出爱情,那国师宫就可更顺利地打入大秦军方内部势力中去了。
此时钟声敲响,全场肃静下来。
三人立在原地,静听嬴政说话。
嬴政挺身而立,先向母后朱姬致礼,才公布今天田猎表现最出色的十位儿郎,全部封为裨将,立准加入队伍。
那十位年青俊彦大喜,趋前跪谢君恩,宣誓效忠。
接着嬴政从容不迫地宣布了一连串的人事调动,包括了升腾胜为新设的外史,嫪毐升为内史的事。
有些大臣虽觉嫪毐作内史有点不妥,但见嫪毐乃太后身边的红人,鹿公徐先等又没反对,谁敢作声。
然后“戏肉”来了,嬴政先颂扬了吕不韦设置东三郡的功绩,最后封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