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太子才有能力护住项太傅!师傅,如何?”
嬴政的心术手段逐渐运用顺手,将项少龙心志逐步击打崩溃。
在他的软硬兼施下。项少龙深吸一口气,撑起身体,缓缓站立,垂手说道:“是。”
嬴政深知他的才能。得此“猛将”。高兴地雀跃起来,拉着项少龙的手,欢喜说道:“师傅终于肯来帮助小盘啦,这样小盘对付那吕不韦,就更有把握啦!”
项少龙愣愣地看着“嬴政”,良久才暗中深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
项少龙刚刚回到乌家在咸-阳城的常住府邸——国师宫,看望了乌家老堡主的病情恢复,他是老年病。加上身宽体胖的,心脏功能渐渐支撑不住他庞大的身体活动。一直在药浴瘦身和营养调食。
这时,乌家一大家子在一块,安静无声,没有了往日的默契、安乐气氛。
堡主乌应元看看愤怒地看着项少龙的乌庭威,瞪了这个败家子一眼,目前的局面,大多是他造成的,当下乌家连通往域外的后路都没有了。
乌应元不说话,乌卓、乌应节、乌应恩等人也不敢搭话。
腾翼要照顾刚刚生产完第二个儿子的老婆善兰,在医馆产房护理专用特殊病房里,已经呆了好几天了,因为善兰是难产,得益于纪嫣然的高明医术,才得以保住母子,只是儿子康健、母亲却是元气大伤,善兰这些天才算度过危险期,腾翼不放心亲自跟在病房照看着。
荆俊成天呆在国师宫,他与吕不韦的女儿吕娘蓉好上了,但是吕不韦有意将她嫁入国师宫联姻,荆俊愁苦地哀求到李良头上。
李良也是无法可想,他与吕不韦迟早要对上,因为吕不韦那强势个性,迟早要在除去项少龙、庄襄王之后,也除去对嬴政影响颇大的国师的。吕不韦下手时,肯定不会管有没有联姻这回事的,在他这样典型的政客眼里,包括爱情、亲情所有一切都是可以拿来为政治目的牺牲的。
还是纪嫣然想出来“绝妙”计策,李良收下了吕娘蓉为妾,“转赠”给荆俊,让两个情投意合的年轻人可以双宿双栖。
不过,受到吕不韦的强势影响,目前,荆俊却不能公开与吕娘蓉的关系,只能够与她“隐藏”托身在国师宫里,过着还算幸福的小日子。
只有乌廷芳单纯不谙世事,欢喜地靠在项少龙身边与身体渐复的赵倩私下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这时,国师李良闯进来,满脸怒气地抓起项少龙,责问道:“你与储君说了些什么?为何……大王死了,你满意啦?!”
项少龙被他用力摔在地上,身上的疼痛,换不来满心的悲凉,他长出一万张口,也解释不清啦。
李良稳定下情绪,对着乌家众人,缓缓说道:“我与大王获悉,吕不韦要毒害大王,以满足他的野心。”
乌家众人全部“啊”的惊叫起来,那乌庭威最是不堪,被吕不韦的大胆行径吓得软到在地。
“最初,我解除了大王慢性中毒症状,又暗中拦截了多次吕不韦的毒害手段。大王却是终于觉察到了吕不韦的险恶用心,这次,五国联军的事件后,大王与吕不韦因为政见不合,吕不韦买通了内侍,欲再次行凶……”
李良看看大字瘫倒在地上不起的项少龙,说道:“大王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掌控住了,却为了增加储君的历练,将这次的防备。全权交由储君嬴政处理。”
项少龙慢慢爬起身,眼神异样地看着李良。
李良鄙夷地看看他,没有解释他满是“被你陷害”的神情。
“我只问你。你是否将乌家牧场近万大军的军权,移交给储君啦?”
项少龙一愣,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李良凄凉地哈哈一笑,“赞”道:“瞧瞧你干的‘好’事!哈哈……”
项少龙抓住李良的胸口衣襟,急道:“你胡说,这,这怎么。会跟大王遇害有关的。”
李良拍开他的手,摇摇头,叹口气问道:“你长期不理会朝政。难道你对储君和吕不韦相府的动静,也不关注么?”
项少龙被问住了,给他信息的吕府“内奸”图先已经投靠嬴政了。
乌应元这时插话叹道:“少龙啊,我们早就与你说过。现在的储君。早就不是当初在赵国的那个质子啦。他。他已经变啦。你为何总是不肯相信呢?还是你一直不信任我们所说的?”
项少龙不禁张口结舌。
李良这时认真地严肃问道:“现在乌家牧场移交给谁来执掌啦。”
项少龙黯然地摇摇头,神伤不已。
李良一巴掌将他打到在地,包括乌廷芳在内,却是无人去扶起项少龙。
李良微怒道:“现在不是你丧气的时候,你亲自训练的军队,大部分都是乌家的亲信家将,至少,你还有一半的控制权吧。你想想。嬴政索要你的近万军队,不日调入咸-阳城。他还有三万禁卫军在手,加上你训练出来的精英,足以对抗吕不韦的城防军和周围的京畿护卫军。你有想过他将大王遇害的事情推到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