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这只怕是大王要我觐见的目的所在啦。”
庄襄王也笑道:“国师请看座,正如国师所言,这推荐少龙为左相的人,非你不可。”
李良看看满头冷汗的项少龙,“疑惑”道:“哦,大王何出此言,当初我与少龙同时策应吕相的谋划,迎回了姬后和储君。不是被看作为吕相的人吗?这推荐之人,不是应当由其他权贵出面才好?”
庄襄王闻言叹口气道:“唉,寡人何尝不知道,可是……,寡人与王后商量后,目前也只有国师能够担任此事啦。”
李良没有立刻答复,转而问哭笑不得、尴尬呆立的项少龙,道:“少龙对我曾经是误会重重,我早明言,不想理会你的事。但是大王既然托到李良身上,自然是责无旁贷。但是,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的,而不是到后来,再来误解我的一番好意。如何?”
项少龙闻言,呆了又呆,不知道如何是好。
庄襄王显然不知道两人还有这般故事,见到项少龙实在为难、在李良面前下不来台,仁厚的他,只好先放弃了强推项少龙为左相的事,让项少龙现行退去。
庄襄王止住李良的告退,对他报以歉意,留下李良一起用膳后,李良才告辞离开。
这次的无心之施,李良看出,庄襄王只怕对项少龙的不识抬举大为郁闷。
项少龙如果失去了秦王的爱护,吕不韦的手段,就够他喝一壶的。
|d!μ*0*0.(\(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