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充分理解她的特殊经历的倾诉对象,她也可以用一整晚的时间,对两段人生中的遗憾娓娓道来。
这时恰巧有侍应生上前收走了第二道前菜的餐盘和与之对应的酒杯。等待主菜的同时,迹部自然地将话题带去了从巴黎回到东京后的计划。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恐怕只是完成手头的工作而已。二月的时候我会有一周假期,那时会是我的生日,我已经和父母约好,今年的生日会在神奈川和他们一起过。”
“你的意思是,二月初的时候你不会留在东京?”
“我会在假期之后回来,有什么问题吗?”
迹部露出无奈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看来律一点也没有告诉你们啊。”
“什么?”
“二月初的时候,他会作为藤川家的代表召开一次记者会。我原本以为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作为家人的你们一定会留在东京支持他。”
迹部的话让藤川凉警觉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开记者会?”
“为了赎罪。”迹部尝了一口侍应生新打开的,配合主菜的红酒,然后示意对方继续倒酒:“这是他从很久以前就和你的祖父藤川勘九郎约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