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哟!这下真的被她推向火山了,老子哪是在哼诗,而是在*淫!话已经说出来,骑虎难下了。
“说话啊!我在等你哼诗呢!”
“喂!你怎么不说话,快点,举电话都举得我手臂发麻了。”
老子被她催的欲火顿消,老羞成怒起来,真想吧嗒一声把电话给扣上。
她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催,我只好说道:“别急,我正在酝酿呢!”
“你不是哼唧好大会了吗!怎么还在酝酿?”
“你先不要催我好不,慢工出细活,哼诗是要在饱含情感的情况之下才能哼的出来的!你这般催,把我酝酿好的都催没了!”
“好,我不催你,你抓紧点!”
这下老子是真的发毛了,哼诗要先有景,再有情,最后一挥而就,我急忙扭头,看着窗外的大雨和电闪雷鸣,听着凤凰般的雷声,大脑急速运转起来。
片刻之后,一首既高雅又淫欲的打油诗一蹴而就,心中大乐起来,饱含深情,故作深沉而道:“我酝酿好了,你仔细听好了!”
“嗯!我听着呢!”她语气中充满期盼。
我一字一顿抑扬顿挫地慢慢哼道:
牖外电闪雷鸣劈,大雨倾盆灌满地。
扮作雷公电话至,凤凰小丫在隔壁。
尖声细腔捏鼻音,吓得来宝被雷劈。
话到中途直哼唧,先是打伞后哼诗。
我哼完之后,她竟没有立即说话,肯定是在猜想诗中意境,无论她问什么,老子都不能直说。
“哈哈……,倒是亭押韵的,有两下子,需要核实一下!”
“嗯!怎么核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