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院子里看书,料定你必定是喜欢这样的。本王的布置,你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劳王爷费心了。”
从勤政殿出来,见到接我的是穆展不是他,我那时以为他是有别的什么重要公事要做,没想到……
他所谓的,我在院子里看书,是什么时候?我平常看书并不多,接连几日的时候,应该是瞧见他和罗玉英一起,后被他禁足之时。难道……
我们牵着手仰躺在床上,他道:“回来的路上一直没有寻着机会,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乱子,一切都顺利吗?没有陪你去南山,却是本王遗憾。”
“顺利,一切都好。王爷若是愿意听,妾身就和王爷说说这当中所发生之事。”
于是,我把从汴都出发到南山的事情又阐述了一遍,当然是捡重点的说了。他听完,略一沉思,看着我道:“除了乐曲,真的,没有别的什么了吗?”
面对他,我很难忽略和姑姑与二叔相认的那一段,但是,我记得姑姑说过,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她与我的关系,他的表情,明显是怀疑我,想到这个字眼我心漏了一拍,我怎么会想到这么可怕的字眼。
深吸了口气,我直视着他的眼,道:“没有别的了。不过上次祈愿节之时,妾身发现了一件怪事。”
“哦?”
我原本只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没想到他来了兴致。既然说起了,提个醒也是好事。吴先生反正也是说过我命格不同凡响,只要追随心意做事便好的。于是我把在皇宫见到越王的那一段详详细细告诉了他,包括姚侧妃。最后道:“妾身愚见,越王爷此次回都,并非省亲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