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车都能轧死你!”
“谁有纸和笔,让他签字画押,证明是他自己想这么死的,不是咱害的他。”大棱接过秦忠良的话说。
“打场去。签什么字!画什么押!错,错过了;冒险,也冒险过了,都少说两句,让他消消惊气。”秦长庚手推着大棱和忠良,走到秦长青跟前说,“这些侄子们也都是心疼你,才这么说的,说得轻吧重吧,你也别往心里去!”
秦长青知道,很多事情,这班年轻人帮了很大的忙,出了很大的力,他又怎么会怪罪这些充满爱意、充满善意的话语呢?流着泪感激地说:“他们比我亲生的儿子都疼我,我疼他们、爱他们都来不及,怎么会计较他们说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