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米下锅,没有麦打。
“场干了!可以脱粒了。”大牛对宝拴、秦忠良、秦明等从地里回来、路过场上的人说。
“明天,一边拉,一边打。车子能入地更好,不能入地,着人背到路上装车,也不能闲着场!”秦忠良走着说,“场干得可以了,明天一清早就开始拉,不耽误打场。”
考虑到妇女们这一段时间的劳累和辛苦,第二天早晨,秦忠良只安排男劳力去拉麦,让她们休息一下,吃过饭再往外背。
他们把车停靠在地头的路边上,装了几车。饭后,太阳升高了,露水消去,地里泛白,硬梆多了,秦忠良决定打破原计划——进地装车,让妇女们跟着拾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