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筢子,扒下来,聚成堆,让大人们装上车,然后再搂,再扒掉集中;小学生仔细地捡着地上的麦穗。
队长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紊不乱。争取割一块,拉一块,打一块,清理一块。
心想事成,天如人愿。一个星期下来,滴雨未下。整个亩数算下来,已经割了一多半。拉麦的和打场的合为一伙,不能打场的时候,全部到地里拉;四轮车、牛车全部用上,多拉快跑;拉够场上打的了,马上停下,卸拖车,套牲口,开机子,脱粒的脱粒,翻麦的翻麦;这边翻好,这边轧,那边轧好那边翻;场大人多,互不影响。轧了一遍翻一遍,翻了一遍轧两层,直到轧得麦穗上没有粮食了,大家开始挑麦秸,垛垛,把轧下来的粮食聚成堆,然后再摊,再轧,再翻,再挑,再垛,再聚,往复循环,直到太阳光弱,才停止脱粒。 然后,该扬的扬,该拉的拉。晚上不能拉,就集中在场上扬场,把晒干的粮食归仓,腾出地点,保持场面,为第二天的摊打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