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你到底经历过什么能让你变得这么老道,你知道么,从你的眼神里我除了忧伤看不出别的。”任所说的还几把挺伤感。
我没在说话,抽完一颗烟之后把烟头扔到了窗外,重新关上窗户,任所又问道,“刚才咱们去的时候,我感觉腾洪富好像就已经有了准备,肯定不是那个保安通风报信的,因为我感觉,那个手机铃声响之前,腾洪富好像就已经知道了咱们要查他了。”
我点了点头,道,“你真的想不出来是谁通风报信的吗,你只是不想承认吧。”
任所苦笑了一声,“你说说看。”
“是谁把严雪的这个案子压下来的,这件案子又是谁出的警,咱们再去腾洪富前你只去过派出所里面拿过枪,今天晚上所里面是谁值的班,谁又看见过你跟你说过话,我想,你已经知道是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