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聪明人,见叶洛不愿意多说也就不再问下去,伸手给叶洛把了脉,露出一丝惊讶的神情开口的称呼就变了:“夫人你这身子可是刚小产过,怎么还能这么不小心。这身子呼骨又弱成这样,以后肯定要留下病根的。你相公也是的,怎么就不管管你,这时候还敢让你乱跑。”
老者的话说的本是无心,可听在叶洛耳里却是一片的酸楚,福临现在在做什么?他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吗?他知道她现在受的苦吗?为什么觉得他好遥远,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一想到他就觉得满腹的委屈?
老者见叶洛不说话,收回了手写了一张药方让自己的徒弟去配了些药来,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女子有问题,大白日里穿着男人的衣服四处走,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自己还是少管些闲事,给她开了药就赶集让她走了便是。
拎着几包草药的叶洛晃晃悠悠的出了医馆,走近了不远处的一家卖绸缎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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