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大半,而他的妻子也被杀害,只留几个仆人及他那个刚出生一日的女儿。
而肖白宇那时在外历练,回来时便见自己的哥哥萎缩不振,在家开了一个私塾,终日抱着他的小侄女,手里总拿着一壶劣质浊酒。
听见男童的声音,肖白宇后背一僵,他万万没想到,平日足不出户的哥哥会来到这里,如若让他哥哥见了这一番狼狈景象……死死低着头,他安慰自己这只是孩童开玩笑的戏语,可是耳边尽是镇人打招呼的声音,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嚓嚓的脚步声到了他身后,接着便是那沙哑的嗓音,“白宇。”
心脏一蜷,僵硬的转过身子,肖白宇一点点抬起头,艰难的开口唤道:“哥……”
“吖吖!”突的,一个身着粉夹坎肩的女娃颤颤巍巍的走到肖白宇面前,胖乎乎的小白手蓦地攥住他的衣角,抬头露出两颗乳牙,亮晶晶的黑眸弯作新月,“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