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刚好都不在。不如你现在向我解释一下,右转巷子第三间房的那个女人是谁?”
这段话说完,齐钧温雅的脸上也是盈满了笑意。美代子竟笑得喘不过起来,一下子歪到了齐钧的手臂上。
“别闹,开车呢。”齐钧警告道,话中还带着气音,语气却是温柔的。
美代子却突然怔住了,身子似是僵在了那里,下意识地抬起脸朝齐钧看去——
他却已经止住了笑,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又恢复了他一贯的表情。他当然感觉到了美代子的视线和异常,却始终没有转过头看她,而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眸光隔着薄薄的镜片望向前方,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美代子的脸还在他的手臂边,因为抬起了头,她温热的呼吸轻拂过他的脖颈,带来幽幽的香气。
齐钧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刚才那个弯转得有些急了。”他突然这么说。
他们一直在笔直的路上开着,根本没有转弯——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提醒。
美代子这才回过神,连忙坐正了身子,尴尬地笑了笑,道:“对不起。”
“不用道歉,是我的原因。下次我会注意。”他看着前方回答,语气不温不火,一如往常。
美代子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答话,白嫩的脸蛋却染上了一抹嫣红。
第三十九章 隐隐作痛
驱车不久,两人便进入了一片别墅区。
这个区的别墅都是欧式风格,原是由外国人设计,线条简单,色彩华丽。清一色的大理石地板,乌木门窗都是精雕细琢,林木掩映之下,更衬出钧深宏美,看出主人别致又奢华的品味。别墅前建有一个圆形的喷泉池子,汽车沿着那流水潺潺的喷泉绕行过去,便停在了雨廊之下。
待车开至许家公寓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齐钧朝旁边的位子看去,美代子早已歪着头沉沉地睡了,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她睡着的样子很像一个小孩。齐钧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美代子身上,温雅的脸上露出一抹难觅的柔软。
他倾身靠近她,注意到她的座位靠近车门的方向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提包。齐钧敛下眼看了看她熟睡的脸庞,然后拿过那个包,打开朝里看去——
里面竟然装着几个从半旧到崭新的白色药瓶。
齐钧垂眸看着手中被撕去了使用说明的药瓶,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继而变得严肃。他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美代子。她轻轻吸了吸鼻子,似乎睡得不大舒服,眉毛微微皱了起来。
齐钧将包锁上,然后拦腰将美代子抱进了公寓。
夜沉如墨。
如果你愿意,所有的秘密都会在深夜里安睡着,也许它们永远也不会有觉醒的一天。但是骚动着的人们,总是知晓了秘密,继而埋藏下更多的秘密……真相到底是否重要,最后人们大概已经忘了。只是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到底是什么滋味,也许只有尝过的人才会知道——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感觉。永远也不会忘记。
“齐钧?已经到家了吗?”美代子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齐钧怀中抬起头问道。因为刚睡醒,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嗯。”他简单地点了点头,便抱着她向楼上卧室走去。
“爸呢?”
“今晚他有事不能回来。”
“哦……”美代子将头歪在齐钧肩膀上,感觉全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心姨呢?我好想喝水。”
他的怀里好暖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她请了假要回家两天。”
“哦……”她笑着在他怀里蹭了蹭,脸上仍是未褪去的睡意。“我说呢,今天家里好安静。”
齐钧看了一眼她娇俏的脸庞,又立刻移开了视线,只是手臂紧了紧,胸膛几乎熨帖着她柔软的身体。
将美代子放在松软的大床上,齐钧正准备离开,美代子却从被子中探出了小小的脑袋:“齐钧,我好想喝水。”
“等我一下。”
齐钧回来的时候,美代子已经坐在床沿边,看起来清醒了很多。
“不睡了?”
美代子摇摇头:“睡不着。”然后接过齐钧手中的温水仰头喝下。她喝得有些急,水从杯沿溢出,流过她小巧的下颚,沿着优美的颈项划入她衣领间的白皙……
齐钧站在她身边,将所有的美景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接过已经空了的杯子,低声道:“早点休息。”声音却意外地很低嘎。
美代子疑惑地向他看去,只见到他的金丝眼镜闪过一抹冰凉的微光,却看不清他的神色。美代子的视线向下滑去,眼中闪过惊诧的神色——他握着那透明的水杯,劲道竟如此之大,以至于手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看起来很是辛苦。
“你怎么了?”她忍不住起身握住他的手。他很高大,靠近后她柔软娇小的身体几乎是偎在了他的怀里。
“别乱动!”他突然严厉地出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