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听起来如寒冬里冰封的刀尖,一股逼人的凉意直入心扉。
闻言沐杪的身体晃了晃。
何秉骁冷哼一声陡然靠近她:“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嗯?”他捏住沐杪的下巴往上抬,让她的视线被迫看向他。不复往日的严厉冷静,何秉骁英俊的脸庞看起来是僵硬的,甚至是扭曲的,眼眸中喷出的怒火似乎要将什么燃烧殆尽,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那个最不堪一击的目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沐杪的声音变得很虚弱,刚才的愤怒和逃离似乎已经花费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神色是如此的无助和惊慌,即使是再狠心的猎人也不忍追捕这只无力反抗的美丽猎物……而何秉骁却是最残忍的杀手,用最尖利的手段对她杀机暗藏步步紧逼,冷眼看她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似乎她的狼狈才能换来他的安心。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
“不知道?”因为她若有似无的声息,何秉骁的眸光变得更深更沉,直视她苍白的脸庞。他突然伸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脸蛋,嘴角的讥讽一闪而过,垂头附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不如你告诉我……你们进行到哪步了?”
沐杪来不及思考,便难以控制地扬起手向何秉骁甩了一个耳光——几乎是同时,他立刻抓住了她想要袭击的右手,眼神变得更加阴鹜暗沉,嘴角的邪佞不减分毫。他瞪视着她因愤怒而泛红的双颊,勾起的嘴角又弯了弯,“你的耐性就只有这么点吗?你还有什么招数?不如一起展示一下,看看你到底魅力何在?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对你如此感兴趣?”他的话变得越来越尖刻,沐杪惨淡的脸色上充满了痛苦的情绪,她被何秉骁抓得很痛,她的手腕已经没有了丝毫知觉……
她能感觉到胸口尖锐的疼痛,那股让人崩溃的寒冷从心口渐渐地蔓延扩散开去,将她全身浇得冰冷僵硬,那澄澈如湖水般的双眼也立刻失去了神采,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性脸庞,似是不认得了眼前这个人般。他又变成了沐杪第一次见到的何秉骁,冷漠又残酷。沐杪现在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一点也不。
过了几秒钟,沐杪的脸上竟泛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随便你怎么说。我已经不在乎了。”这一次,她没有反抗,而是任由他抓着她的手,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
何秉骁瞪视着她,久久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松开掌心那双软嫩微凉的小手。
“我可以走了吗?”她竟然抬起头礼貌地问道,语气轻松地像是和一个刚刚遇见的朋友说着最普通的再见。说罢,她甩开何秉骁的手往门口走去。
这一次,她很轻易地就挣脱了他的钳制。
“你,喜欢阿文?”就在她快要走进公寓时,何秉骁突然问道。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他的声音是沙哑的,压抑的,带着一丝难以发现的克制——
但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不管刚才他说的话有多么伤害她,沐杪却几乎在同一时刻就感觉到了内心的柔软。她曾经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这种不被期待的感情早就该控制该停止该放弃!但她的脚步却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停了下来。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轻易地转过头,这种软弱到骨子里的无力感,让沐杪像是被抽离了灵魂般不知何去何从。
“说话!”何秉骁的语气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沐杪身子一震,声音几乎是飘忽的:“没有。我没有喜欢阿文,”顿了顿她终于转过了身,“也没有喜欢任何人。”
何秉骁双眸一黯,有些讥讽的笑道:“既然不喜欢他,又怎么会和他一起在西餐厅吃饭?”
“两个人一起吃饭只是普通的朋友间交流情感的方式而已,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含义。西餐厅也并不是只有情侣才能去的地方。”沐杪说着敛下了长长的眼睫,用近乎枯燥又刻板的方式解释了这一个看似根本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何秉骁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她的脸,继而缓声道:“既然没有意思就不要做一些让别人误会的事。”
“你只需照顾好自己的女朋友就可以了,这些误会不用你关心。”沐杪冷冷道。
何秉骁一愣,凝视着沐杪倔强的脸庞,眼中的冰冷似乎被融化了些许,眸光变得柔和,他走上前去伸手将她困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垂首暧昧地低笑道:“难道,你在吃醋?”
“怎么可能!”沐杪直起肩膀,如同刺猬般竖起层层防卫,忍不住出声反驳,“我为什么要为你吃醋?”
“哦,是吗?那那天你留在我车上的包怎么解释?”
“我只是不喜欢吃巧克力罢了!”沐杪大声解释道,“我已经吃过午饭了,根本就不饿,而且巧克力热量那么高,吃了会很不容易消化。”
何秉骁深黑的星眸看起来盈满了笑意,闻言不禁笑道:“我只是问你包的事情罢了,你怎么突然解释那盒巧克力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女孩子说吃了巧克力会不容易消化。”何秉骁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沐杪刚想说些什么,何秉骁却伸出宽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