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玑元稹!就算父亲信了你的鬼话,我母亲也不会相信。她一定会查个清清楚楚,到时候,你也得死!”玑元易大喊道,他的母亲可是玑族的第一炼丹师,就算是父亲,也会忌惮于她的势力,他就不信玑元稹不害怕。
然而谁知,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玑元稹的心里登时腾起一股怒火。原因无他,只因为当年,他的母亲就是被玑元易的母亲玑红绫害死的,这笔账,他可是一直记得呢!
“不要在我面前提玑红绫那个贱人!”玑元稹怒道,“今天,我先杀了你,过些日子,我就送她下地狱陪你!”
说完,他执剑的右手缓缓抬起,长剑绷得笔直,在阳光下反射出点点寒光。他脚下一点,整个人纵身跃起,毫不犹豫地向着玑元易劈去。
玑元易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他的手脚都动弹不了。他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玑元稹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二公子!”四个蓝袍人齐齐大喊出声,然而此时,他们也都是泥足深陷,自身都难保,就更不要说救玑元易了。
大杀四方阵就是如此霸道,只要是困在里面的人,就会失去行动的能力,如同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玑元稹在半空中掉换了身形,头朝下,脚朝上。他手中的长剑,在玑元易极度恐惧极度绝望的大喊声中,刺入了他的天灵穴,然后,一寸寸往下,完全没入他的身体中。
毫无疑问的,玑元易瞬间就毙了命。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里面盛满了不甘。想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趟大松山脉之行,居然会变成他的断魂之旅。
“不!不!不!”更加凄厉的喊叫声从一名蓝袍人口中溢出,看着玑元易死去,他清楚的意识到,下一个要死的就会是他自己。一点水渍从他两腿之间蔓延而来,带着熟悉的骚臭味,很快就弄湿了他两条裤腿。
玑元稹很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掌心用力,手中长剑脱手而出,“嗖”一下,钉入了他的眉心。
同样一击毙命。
剩下的三个蓝袍人已经彻底的吓傻了。他们身子颤抖如筛,目眦欲裂。
“少主,饶了我们吧,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饶了我们吧!”一蓝袍人挣扎着求饶道,看他那样子,是想要对玑元稹下跪,但无奈,现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就无法下跪。
“少主,开恩啊!只要您饶了我,那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了的,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二话!”另一蓝袍人也哭喊道。
阿福看着他们,他的眸底深处快速划过一抹暗光。他因为修为高深,情况比那两个蓝袍人也好上许多。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挣扎着一点点跪了下去,额头紧紧的贴在了地面上。
“少主!饶了我们吧!求您饶了我们吧!是二公子和二夫人一直想要害你,和我们无关,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阿福喊道。
“和你们无关?呵,好一个和你们无关!”玑元稹冷笑道,“阿福是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正是你把那一颗断魂丹塞到了我母亲的嘴里。就这样,你还想要我饶了你?”
“我,少主,我——”阿福抬起了头来,“那,那都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你才三岁,怎么会——”
“怎么会记得是吗?”难言的痛楚自心脏中涌出,玑元稹用左手捂在了自己的心口,“我当然记得!我必须记得!今天,你不仅得死,还会死的很痛苦!”说着,他提起剑,朝他走去。
阿福脸上一片灰败,他眸光闪了闪,终是下定了决心。他抬手,狠狠一掌打在了自己的心口,了断了自己的性命。
“混账!”玑元稹咒骂一声,大步走到他的身边。就见他脸色青白,瞳孔散开,嘴角有一道猩红的血线蜿蜒流下,正是心脉被震碎后的模样。
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所以,他选择了自行了断,也好免受痛苦的折磨。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这种做法,确实合情合理。
玑元稹看着他的尸体,眸光幽暗难明。
“刷刷刷刷刷!”他右手腕快速翻转,长剑狠狠划在了阿福的尸体上,一道又一道,将他的尸体划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啊!”剩下的那两个蓝袍人,一个惊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另一个,则是学着阿福的样子,咬舌自尽了。
玑元稹停了下来,走到晕过去的那人身边,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见所有人都已经死了,日月星辰四人便收了功,直接坐在原地打坐调息了起来。四人脸色惨白到了极点,没有任何的血色,很明显耗费过度。
每一次使用大杀四方,都是如此。玑元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就站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直到四人脸色恢复正常。
“少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做?”玑日看着地上的尸体,开口问道。
“玑元易一死,他留在族内的命牌也会碎裂。以玑红绫的性格,她一定会立刻出谷前来查看。所以事不宜迟,玑月、玑星,你们两个带上玑元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