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里不断地喊着冤枉,却也无济于事。就这样硬生生地被拖了下去,面壁思过。
发了怒的人,似乎看谁都不顺眼,上一个是翎贵嫔,这一个便轮到了元懿天德。
“还有你,”玄刚皇这就将视线转向了元懿天德,沉声斥道,“你怎么跑到后宫来了?难道不知此处是你不该来的吗?”玄刚皇虽不是声如洪钟,但话一出口,却如将利刃架在对方脖上一般,威压迫人。
元懿天德对上玄刚皇忽然而至的目光,心猛地一抖,眼神不由得朝冉云昕撇了撇,随后收回。思量片刻,这才屏气敛声地回道:“回禀皇阿玛,这位姑娘是儿臣带进宫的。”
玄刚皇的面上又凝上了一层霜,空气冻结,仿佛一敲都能发出沉闷的声响来。冉云昕在一旁也讶然不已地望着他,心中犹疑,他这是何意?他会这么好意帮她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