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后,时老爷忽看见墨渲独自悄悄离开,一下子想到墨渲的终身大事,心中不忍。转身去找时夫人说这事儿。
时夫人正拉着王嬷嬷说京城合适的适龄姑娘,寻摸了一圈儿,忽然发现还有不少合适的好姑娘。正聊呢,见时老爷来了,笑着说了几家人,问时老爷如何。时老爷恍恍然应下,冲着王嬷嬷挥挥手,王嬷嬷看了时夫人一眼,出去了。
时夫人忙问时老爷怎么了,时老爷犹豫了下,说,“侯轩中了状元,是该好好庆祝。夫人还要备好份大礼,给姑姑家送去。到底在万家学堂学了那么久,怎么也有教导他之恩。”
时夫人笑了,知道时老爷这是有事儿相求,又不好开口,她也不明说,跟着打马虎眼,“是啊,这个老爷放心,我早就从我梯己里寻了东西出来,今天一放榜就让人送去了。”
时老爷心不在焉的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时夫人也不理会,自顾自的去洗漱,时老爷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干做了半天,最后眼瞅着时夫人都要安歇了,才小心翼翼道,“不止夫人心中的气可消了。”
时夫人冷笑,“我消不消有什么可计较的,老爷心中想的才是最重要的吧。”
时老爷为难的看着时夫人,“夫人,这,这,这……”时老爷这了半天也没说下去。
时夫人不语,淡然的看着时老爷,等着看时老爷继续要怎么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