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上这么渴求那还不赶紧选秀纳妃,可别在我身上浪费了大好光阴。”冉竹沉下脸,口气却淡的很。
什么深狗屁皇帝,刚才还说着想她,现在却这么嘲讽她。
“我听的怎么一股子酸味啊,要不然我们玩个游戏,如何?”宣墨戏虐道,说话间身子往冉竹身上挺了挺。
隔着下衣传来的坚挺大喇喇的顶着冉竹的腹部,窜起她体内燥火连连,饶是她在镇定自若,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红透了!
“什么游戏?说来听听。”冉竹偏着头,嘴上却并不服输。
她说过,自此以后她绝不会输于宣墨半分,在任何情况下!
“游戏很简单,叫偷腥!不知圣女有兴趣吗?”宣墨邪邪道,目光里却盛满柔情。
月光下冉竹面容红润异常,与她平日总是苍白的面容相比更显了几分生气,令宣墨看的挪不开眼,口干干的,下体胀的发疼。
这么淫 荡无耻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是那般和谐,冉竹狠狠剜了一眼宣墨,口气不善:
“不就是偷腥嘛,这有什么!”
宣墨哈哈大笑,反手放开了冉竹,语气不无挪揄:“圣女真是豪放,我说的是偷心,你却要偷腥。长夜漫漫一个人睡确实有些孤冷,顶着皇上圣女秽乱宫闱的罪名来场偷腥倒也刺激啊。”
“你……”冉竹气结,正欲冷眼嘲讽回去,却被唇上一根手指轻轻压住。她的耳里吹进了寒夜冷风更有若有若无的话语敲击着她的心灵:
“我想我把一个人的心给不小心弄丢了,想找回来。你觉得我,找得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