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太妃听到此,目光露出骇然,她急忙探身道:“那怎么还罚她了?”
“谁知道是不是宣墨看出了什么,表面上软禁,何尝不是保护。你看我今晚故意弄病,他不是照样带着那小贱人来了。”
白静冷声道,美目里尽是狠戾,哪里还有刚才一丝的温柔端庄。她的身体一向好得很,若不是故意在冰水里泡了一个多时辰怎么可能发烧。
“这不是你设的局吗?为的是让那丫头好实行你的计划。”德太妃糊涂了,她刚才在外面看到冷冉竹离开,心里还窃喜白静计划成功,却没想到一进门就被她甩了个臭脸色。
“你懂什么。她若不来,说明宣墨不信她之前的话。我自然也有办法让那丫头做成事情。”白静颇为烦躁的说道,见到德太妃还是一脸茫然,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让莫求双派在那的暗线回去吧,最近用不到他了。”说到此她心情忽的好了点,眸光里一丝赞赏露出,喃喃道:
“看不出来,这人倒是有点能耐,就连宣墨随身的暗卫都没发觉他。”
回到玉兰轩,又是清晨微曦,路上只是有三两太监婢女在打扫,很多人还沉浸在睡梦中。
从白静回来后她就没怎么好好睡上一个整觉。
冉竹望着玉兰轩紧闭的大门,叹了一口气,随即眸光里寒光闪过。
她走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关门,这门是何时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