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轨揣度。”冉竹弱弱说道,面色真如说的那般带了几分惶恐委屈。
不管如何,辩解是必须的,冉竹忽然相信有宣墨在,今天自己一定会没事。毕竟一盘糕点而已,明面上来说,算不得大事。
“朕身体如何,母妃最为清楚了。只是一个摔跤而已,母妃严重了。但她害的这一盘玉兰糕都散在了地上,浪费了母妃一片心意。该罚。“宣墨沉思了下说道。
”如何罚?“德太妃急忙问道,眸光里盛着期待。
同样期待还有不安的是跪在地上的冉竹还有一旁的海生。
“罚她一年俸禄,并且学会做玉兰糕,以后母妃就不用辛劳了,而儿臣也可以吃到玉兰糕。如何?”宣墨温和笑道,眉眼里是对德太妃的敬重与亲昵。
冉竹面上不作声,却在心里叫苦,一年俸禄也就罢了。以后若日日面对德太妃,少不得还有苦头吃了。
可这已经是最善良的惩罚了,她只能接受。
却不想,德太妃脸却冷了下来,眼眶通红一片,口气里满是委屈沧桑:
“莫非皇上心里还为上次哀家赐了冷冉竹红花汤一事耿耿于怀吗?”
“母妃您想多了……”宣墨安慰道,可德太妃突然说起的话却令他脸上笑容淡了几分。
他与皇后的新婚之夜,缠绵一夜的却是眼前跪着的女子。事后他竟一点都没想起让她喝红花汤防止生子,他那时归结于一心打探宝玉和皇后的下落故而忘记了。
可第二次,若不是德太妃自做主派人送了红花汤给冉竹,他依然没想起来。
宣墨自认为对白静他一心所系,从未想过与别的女子生下子嗣。可却不知为何,竟在心底了默许了冉竹。
想到此,宣墨心头大震,脑袋里更是轰鸣作响,混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