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粉末,在人们没有发现的时候,悄悄地促进了伤口的愈合!
虽然这愈合的速度是肉眼看不到的,但是,时间毕竟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啊!那粉末怎么可能还没有把伤口粘合在一起!
虽然还不是真正的愈合,但是,只要不是特意去扯开,那伤口是不会再裂开的。
“怎么了?”为首的西医走过来,他是有些不满的,怎么叫敷药不敷药呢?发什么呆?这会儿是可以发呆的时候吗!
护士微微抖着手,指着伤口。
西医皱起眉头,极为不满,这伤口有什么好看的?真是娇气!难道伤口不是那样狰狞吗?还有很漂亮的伤口不成?这么不靠谱的护士到底是哪里毕业的!
西医生气地看向伤口,想要训斥几句,却——他也死死盯着伤口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是见鬼了?
他不敢相信,居然俯下他的身子来看。
保镖很不耐烦,虽然这是伤口,虽然说医生没有男女,可是,少夫人是女人!被这么多男人看到伤口就已经够那个了,现在居然还要凑近了看!
“奇怪,奇怪——”西医喃喃念叨。
这下子,连保镖都觉得事情有异了!
他走过来,一扫,惊呼:“天!”
这是什么样的药啊,这是什么样的速度啊!
保镖的声音都在发抖了!“快!快敷上药!”
少夫人真的是把所有一切都预料得清清楚楚!
护士被保镖的话一吵,终于清醒过来,她赶紧开始敷药,一层层小心地敷上药,又铺上两层消毒好的纱布,这才贴上胶布。
药汤还在继续喂呢,大家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仪器显示的情况,连爱芒真的是在好转,在以大家看得清楚的状况好转!
一碗接一碗的药汤,被缓慢地送进连爱芒的口中。
门,被推开了。
但是没有一个人去看到底是谁进来。
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紧紧盯着连爱芒。
凌辰宇就站在门口,身穿着消毒过的手术服。
他不敢走过来,这是不是近情情更怯?
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向手术台。
看到的,就是脸色苍白的连爱芒,眼睛紧闭的连爱芒。
保镖感知到又有人走近这边,他以为是送药汤过来的,想要让一让,一抬头,却看到了少爷!
“少爷,我错了,请您惩罚我。”保镖眼中满满的羞愧。
凌辰宇轻飘飘地摆摆手,这是告诉保镖,我现在没有心情理会你的事情。
保镖垂着头,默默地退开了。
凌辰宇握住连爱芒的手,轻轻地把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
芒芒平时的手就比较凉,可是现在,她的手凉得像冰。
芒芒平时的脸经常是苍白的,可是现在,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芒芒这么躺在这里,让凌辰宇仿佛回到了年初,回到了那个黑暗的、芒芒死去的日子。
他恍恍惚惚,真的不知道今夕何夕。
不过,不管是什么时候,总之,他对连爱芒的感情,绝对不会改变。
“芒芒,不要丢下我,不要抛弃我。你答应过我,要一直跟我在一起的,不管生,还是死,都要跟我在一起的。你忘了吗?”
凌辰宇喃喃地说。
他必须把他的爱告诉连爱芒,必须把他的恐惧告诉连爱芒,必须把他的愿望告诉连爱芒。
这么美丽的男人,这么一遍遍地诉说着他的感情,怎么不让在场的人唏嘘呢?
忽然,在凌辰宇喃喃低语中,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不——丢下——要——一起——”
连爱芒终于被凌辰宇给吵醒了!
是极度的欣喜啊!
是极度的痛苦啊!
这两种感觉的强烈刺激,使得凌辰宇的眼泪就那么刷地流下来了!
连爱芒闭着眼睛,感觉渐渐地回来,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手背,被凌辰宇滚烫的眼泪给灼伤了。
连爱芒真的很后悔,自己实在是太过托大,为什么会那么放松呢?为什么就没有一点警惕的心呢?
看看,把大家吓成什么样了。
凌辰宇已经顾不上说话了,他只会贴着连爱芒的手背,一遍遍地亲吻着。
连爱芒的声音再一次虚弱响起:“药——,换——”
凌辰宇靠得最近,他听得最清楚,眼泪还在眼眶里呢,他就已经回过神来,赶紧转头看向这些西医,说:“芒芒说药要换,是什么药?”
保镖赶紧上前来说:“少爷,少夫人的药有两种,一种外敷的药,一种内服的药。”
凌辰宇点头,又转过来问连爱芒:“芒芒,你不用说话,我问,如果是,你回答是;如果不是,你不用回答。”
“嗯。”连爱芒果然不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