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洒出来了。因为连爱芒不会吞咽。
可是,当半碗汤药下去,连爱芒竟然已经有了吞咽的动作!
保镖这心几乎已经放下了一大半!
一碗药汤喂下去。
第二碗药汤又送上来。
依然还是一小汤匙一小汤匙地喂,这第二碗,几乎有七八分进了连爱芒的肚子!
等第二碗药汤喂下去,第三碗药汤又送来了!
几名西医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碗接一碗的药汤,这,这真的好吗?
这个时候,一名护士小声地嘀咕:“我怎么感觉,这个伤者这么喝药,好像是在输液?”
对啊,如果是输液,那些药直接进入身体血管,见效很快。
可是这样大量的药汤进入胃,通过吸收,进入循环,不也一样达到效果了吗!
几名西医都点点头,的确是很像输液!
大量的药汤,就这样,一碗接一碗地送上来。
第三碗药汤喂完的时候,从市里赶过来的市人民医院的医生也到了!
只是,走进来,却发现没有用武之力,他们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过,一番检查之后,他们也决定,就采用伤者自己的治疗措施!于是,这班西医就全都屏息守在手术台边,随时做好西医急救的准备。
等喂到第五碗药汤的时候,国医也匆匆赶上来了!他带来的是那外敷的药膏。
这近十名西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在看起来很狰狞的伤口那里敷上这些药膏。
因为,这伤口,很深,都伤到内脏了!
这样的药膏,本来是外敷的,难道可以作用于身体内部?
不只是西医,这名国医也觉得很为难,说实在话,他也不知道这药膏靠不靠谱,虽然自己刚刚在制药的时候,严格按照消毒流程进行,可是,这毕竟是外敷的药膏啊!
在场的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保镖。
保镖觉得自己的手心全都是汗水。
说到底,眼前这个女孩子,是自己的主人,自己不过是一个下属。只是现在,主人的亲人都不在身边,这才让自己做主。现在,面对如此重要的事情,自己能做主?
感染了,怎么办?
据说,术后感染比手术可怕得多。
“要不,问问外边伤者的家属?”送药上来的助手小声地说。
林奶奶、林爱月她们这个时候也已经赶到了。只是,她们不能进来,全都等在外边。
眼泪几乎都要流干了。
林奶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上天为什么对小芒如此不公平!为什么要这样折腾小芒!她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
且不说外边的人有多悲伤,就说这里面,情况实在十分紧急。而且,格外让人觉得为难。
到底该怎么做?毕竟,自己不是家属,是下属!保镖终于缓缓地点头。
可是,刚刚少夫人对自己的叮嘱,还记在心头!
眼看护士要出去问家属,保镖忽然出声:“请等一下!”
护士停下脚步,大家都看着他。
“照少夫人的话做吧。”保镖终于缓缓说出口。
“这——”
“会不会感染?”
“这是外敷的药!”
“先生,你可想清楚了!”
保镖却越想越清楚,沉声说:“少夫人已经预料到所有的情况。刚才我们已经照着少夫人的话去做,难道在这会儿,还要违抗她的命令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
然后,这些医生都退开,让出一条路。
这名国医把药递给了护士。
护士只觉得自己手中的药仿佛有千斤重,仿佛是一个人的性命,仿佛是在场所有人的命运。
沉重的压力,让这个护士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个时候,另一名一直在喂药的护士忽然小声地说:“你们瞧!”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这安静的室内,也依然听得很清楚。
没有人会错认这个护士语气中的喜悦!
所有人又围过来,仔细看着。
这名护士指着连爱芒的脸说:“心跳比刚刚快了!呼吸比刚刚有力!温度也比刚刚高了一点!”
这下子,保镖很直接就说:“敷药!”
护士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她开始准备给连爱芒敷药。
可是,刚刚那伤口怕感染,所以,自从消毒、敷了药末之后,就用纱布轻轻盖在上面,没有人看到伤口的情况。
这会儿,因为要敷药,所以,护士把伤口上的纱布小心揭开之后,惊讶地发现了一个比刚刚呼吸平稳更让她震惊的现象!
她惊得说不出话来,只会死死地盯着伤口看。
因为,这伤口竟然是闭合在一起的!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两块分开的肌肉粘合在一起一样!
——他们哪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