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交代的是保镖了。
“你——把——三颗药——碾碎——拔刀——敷药——等——等——外用——药到——敷上——煎药——喂——我——”几件事,连爱芒一一交代清楚。
保镖沉声重复:“少夫人,我先取出三颗药,碾碎,等一下我来拔刀,然后,把药敷上去。对不对?”
连爱芒闭着眼睛,“嗯”一声。
“然后,等国医把外敷的药制好,敷上,对不对?”
“嗯。”
“国医煎好的药,马上端过来,喂给您喝,对不对?”
“嗯。”
三件事,全都确认无误,保镖赶紧对国医说:“请您快点。”
国医也知道,这会儿,全都看着自己呢,他点点头,也不说话,把药方一塞,就匆匆出去。
两名壮实医生赶紧搀扶着他,马上到药房去了!
取药材,煎药,可是国医也知道,救人如救火,时间就是生命。
他一边煎药,一边指导助手制药。
药煎好,他没有时间去送,吩咐助手赶紧把这药送上去。
整个药房,统统都听着这名国医指挥,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都知道上面抢救的那个公主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边,煎药,制药。
上面,连爱芒又吸了一口气,说:“动手——”
保镖冲着周围的医护人员点点头。
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
保镖双腿稳稳站住,他的右手紧紧握住刀柄,左手按在肉上,眼睛睁大,深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利落一拔!
迅速退开!
医护人员上前,赶紧止血!
可是,奇异的是,那伤口流出来的血,根本就不多!
就那么缓慢地流了一点点,就自动停止了!
是这些银针的功劳吗?
忽然间,保镖对少夫人自己给自己治伤有了很大的信心!
只是,连爱芒仿佛已经沉入梦乡一样,极为平静地失去了知觉。
保镖正想要向连爱芒报告结果,就失声叫起来:“少夫人!少夫人!”
几个医生赶紧一检查,过了好一会,他们又商量了一下,为首的困惑地对保镖说:“很奇怪,伤者好像昏迷,又好像不是昏迷。我们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保镖眼睛都要凸出来了!眼里全都是红红的血丝!
他伸出手,一把揪住领头这个医生的领口,很想就这么一拳打过去!什么叫“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看保镖如此神情,旁边几个医生都胆战心惊般,悄悄往后挪动了一小步。
这个为首的医生更是害怕,不过,也许是情急之下,他脑子一闪,竟然说了一句话:“您不要着急!我看伤者已经知道自己会发生什么事情!要不然,她不会把所有事情全都先交代好!”
能够被凌辰宇派来保护连爱芒的,都不只是身手好,还必须具有灵活的头脑,所以,保镖被这个医生一提醒,马上就想到了刚刚的事情。
照理说,应该先拔刀,先止血,先把三颗药磨成粉末撒下去才对。可是没有,少夫人先交代的是两张药方。就像是医生所说的那样,是把事情全都交代好,才放心地晕过去。
既然事情全都在少夫人的掌握中,想来,这昏迷应该是正常的!
保镖这才松开了医生的领口,还很有礼貌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太心急了。”
医生哪里敢担得起保镖的道歉?他赶紧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您担心伤者嘛。”
“那,现在该怎么办?”保镖问。
医生可不敢胡乱说话了,他沉吟了一下才说:“这样的话,我们就先等等看。当然,要密切监护。”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保镖和几个医生全都眼睛不敢眨,就那样看着连爱芒。
在肉眼看不到的伤口深处,药丸粉末在一点点地渗进去,再渗进去。
然后,伤口在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慢慢地愈合。
药,实在是药效太好,都是现实中根本就看不到的好药。只有空间才能出产。
只可惜,空间已经消失。
连爱芒一直如同昏迷一样的状态。
药汤送上来了,可是大家都为难了。到底该不该把连爱芒叫起来喝药呢?
送药上来的国医助手期期艾艾地说:“我老师说,这个伤者既然交代要武火煎药,肯定是这药需要马上服用。是不是把伤者叫起来?”
保镖抿紧了唇,终于点头说:“好,喂药。”
当即,两个女护士小心翼翼地过来,把连爱芒的头稍微扶高一点,免得会呛到。
这药汤温度正好,所以,护士找来一把小小的汤匙,慢慢地把药汤一点点地喂到连爱芒口中。
一开始,药喂进去的极少,几乎是一汤匙只喂进去不到四分之一,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