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成突然问:“怎么,你相信她?”
“不然呢,为什么不信?”
“不是……你向来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的,总是要思考个好几遍才会下决定。”
“反正她就住在这里,让她走又有什么关系?你没看到她刚才已经不耐烦了吗,再让她留下来岂不是要爆发了?再说,要是发现有什么问题再找她也不迟。我们去屋子里看看吧。”
一进门口,首先看到的就是仰面躺在玄关处的杜厚,面色苍白,从睁着的眼睛可以看到瞳孔已经涣散,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体一定很冰冷。杜厚穿着宽松的睡袍,用的是接近一个大字的姿势躺在地上,从腹部的睡袍的破口处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一个十分明显的伤口,深可见骨,伤口附近的睡袍被血染得通红,估计这就是致命伤。
从杜厚倒下的姿势推测,应该是一刀毙命,直接失去了反抗能力仰面倒下,连动弹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一刀没有死绝,那杜厚一定会挣扎,那死去的姿势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除非……是凶手故意摆出来的。
杜厚身边除了作为凶器的水果刀以外,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一旁的衣帽架和鞋架被喷溅出来的血迹沾上显得触目惊心,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不寻常之处。
走到室内,一切陈设都还算整齐。把所有房间都走过一遍,发现厨房里厨具和餐桌上都还有一层细细的灰尘,显然还没来得急打扫。同样占有灰尘的还包括客厅的数个沙发,只有正对电视机的那一个上面没有灰尘。除此之外,被打扫过的就只剩下一个卧室,和被使用过的洗澡间,而那个卧室应该也就是杜厚的了。在垃圾框内发现了一个吃剩的快餐盒,里面还有一点点的残留,估计这就是杜厚昨天的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