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病怏怏地道,“我胳膊痒。”
阿依一愣,掀起他的衣袖看去,只见雪白的胳膊上已经冒出一大片风团皮疹,雪白衬着密密麻麻的红肿,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墨研愣了愣,讨厌地别过头去,墨矾更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哇呀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叫人请秦泊南来!”
“只是过敏性皮疹,先生让我带了药。”阿依说着,去外间的高几上打开药箱,取出一盒药膏,重新走回来,一边面不改色地替墨研涂药,一边道:
“二少爷既然对猫狗过敏,就不要去碰,皮疹倒还罢了,喘疾发作是很危险的,不是每一次施针都能见效。”
“你好??拢?乙丫?棠秃镁昧耍?裉旌貌蝗菀着龅矫?兹兹砻嗝嗟亩?鳎?幻?幻?也拍咽堋!?p> “二哥,你喜欢收养猫狗也就算了,若你再靠近那些东西,我就把它们全都扔出府。”墨砚沉声威胁。
“你好残忍!”
“你没立场说我。”
墨研委屈地扁扁嘴。
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患处,清新沁凉,瘙痒渐止。即使服了药,墨研的体温却越来越高,雪白地滚烫着,阿依皱眉,因为对酒过敏,她无法用烈酒替他降温,据说用湿毛巾敷额都会引起他的神经性过敏反应,可体温越高呼吸的负担也就越重,这样的状况下极易引发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