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握,指尖已经刺破血肉,她却感觉不到痛意。
“本皇会考虑的,你们先行回去吧。”说罢,她拂袖离开了宫殿。
“望我皇主一定要深思熟虑,莫让他人盗取我魔幻江山!”三个臣子齐齐俯首叩地,恭送她离去!
云芊月饭也没吃几口,便回了寝殿中去,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假寐。
“什么事这么忧虑?”鱼修轻缓的声音说着,提着医箱走了进来,远远的便看着她闭眼皱眉的烦忧模样。
她半睁开眼,看了看朝她走过来的他,抬唇轻笑了下,“没什么,辛苦你了,修。”
手臂被他撩起,他搭上了她的脉搏,轻声说着:“若是有事,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她轻轻磕上眼说着,若是她说出来,不是都以为她怀疑冷暮了?
她自小在冷暮身旁长大,她不否认,这个男人有魄力有野心,不管是在人间,还是在魔幻族,即使让他君临天下也是万人归俯,只是,应了那句老话,功高盖主!
即使她不往哪方面想,也会有他人嫉妒或羡慕而加害于他。
“具说朝中三臣竭力要见你,大哥没有拦,是不是因为这事?”他搭着她的脉搏,能感觉到她的心绪有些乱,轻声说着。
“嗯。修,若是你,会怎么办……”她无力的躺在那里,慵懒的单手支着头,淡淡看向他。
鱼修长久呆在宫中,自然是也听到了许多风言风语,至于她烦些什么,也能猜到几分。
“为今之计,撤除监国辅国,你走到朝前,处理政事,我等退到幕后谋划。否则,这样的事,只会是一个开头。”鱼修淡若清风的说着,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处,片刻后缓缓移开了。
若是他料的不错,很快,就会挨到他了。
一边写下了她需要服的药,她的毒不同其他,每次用到的药故而也不一样,所以他每次都要探脉,另写药方。
她的双眸缓缓睁大,难道,她想要信任他们,都怎么难吗?
明明知道,冷暮背叛她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偏偏这些子虚乌有之事,在魔幻族中传扬,即使是假的,说了一百次亦是变成了真的。
这让她怎会不烦,怎会不忧?
“我去帮你煎药。”他写完方子,缓缓起了什么身,手却募得被她给抓住了。
她起身一手拉过他,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心跳,自己的心似乎也可以渐渐变的平稳。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微闭着眼,嗅着他身上的因为经常给她熬药而染上的淡淡药香。
他轻叹了声,也轻轻的搂住了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拂过她的发,唇边勾勒一抹淡如烟云的笑意:“云,不管你做何选择,我们都会义无反顾的留在你身边。”
“这是我们的宿命,也是我们甘愿之事,所以,你不要有太多压力,想做什么就尽管做……”
她听着这话,眼中泛起了丝雾气,从他怀中抬起头,对视这他的狭长清澈的凤目,忽的,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瓣,好看的小说:。
于此同时,她眼角一滴晶莹的泪滴,如雪般晶莹剔透,滑落而下,滴落在了他的衣襟之上。
父皇跟她说,女皇是不能哭的,哭是懦弱的行为,小时候她不懂,直到渐渐长大,和自己的姐姐视如仇人,最亲近的人,她却无法去相信……
这样在高处孤独的感觉,谁能明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她也在心里告诉了自己,这是她最后一次落泪。
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什么不懂,被保护在他们羽翼下的小女孩,如今,她已经成为了魔幻女皇,需要她用自己的羽翼去保护他们,所以,她不能哭,不能软弱。
亦有东方吢,等着她去救……
这所有的所有,都促使着,让她不得不成长,不得不强大!
倏然,她的腰部一紧,本来只是轻轻相碰的两唇,却募得紧紧贴在了一起,鱼修紧紧搂着她的腰,深深的允吸着她的唇瓣,丝毫不同于他往日的轻然淡若,他吻着她的唇的力道有些重,似要将她所有的烦忧都给吸纳过来……
她沉迷了,沉迷在他温柔又带着重重力道的吻,让她整个心都悬浮了起来,沉浸在他为她营造的眩晕梦幻般的氛围中。
良久,良久,他才缓缓放开了她,狭长的浅咖色眸变得幽深,双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对视着她的深眸,半晌,轻轻抬唇道。
“我去了。”
云芊月还有些眩晕,想要抓住什么,他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她有些不知所云,却无比留恋着他别样的温柔。
似水似火,似云似雾,太过美好,却又太过短暂。
没过多久,冷暮来了,于此同时,手中还拿着一份拟好的圣旨。
她正拿着书在软榻上看着,看到他进来微微愣了下,抬唇笑着:“暮,你来了。”
他冷峻的面容溢出了丝柔笑,轻应了声,将手中的圣旨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