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不在乎,高耸的眉峰委转。
“呵呵。”曲婵低眉苛笑半声,“我看你为人处事不惊,长得也好看,为何要屈身在皇宫里当一个小小的掌事宫女?”
这个问题,曲婵一直蛮想问问白嫣的,她很好奇,白嫣各方面都不差,为何心甘情愿的为伞语钦那种恶人做事。
“花不在娇,人看则好。远山虽高,风景寥寥。曲秀女为我的处境介怀,说明曲秀女是个有心人,嫣儿很感激。只不过,人走脚下一条路,谁也无需为自己要走的路标注解。,我不问曲秀女为何在深宫中屡入深渊而自救,曲秀女也不该问我什么。”
一番心话,直截了当,明白人亦能说出这番话来。
“好吧,是我多心了,不要见怪。”这样下来,曲婵反倒成了不好意思的那方,莞尔一笑,盖弥彰。
“无碍..我好像闻到了什么味道,你身上,擦了灵猫香?”白嫣神色恍然一变,严肃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