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可以了。”王琦真也赞同她,丹凤眼里一片迷离。
“那好,灵儿,你去对二叔说,只要符合猜中三个以上红色谜语者,皆可猜我们制的谜语。猜对三条者,就可上楼来。”
“是,婢子马上去。”
灵儿说完,转身正要走,夏婉婷叫住了她:
“灵儿,你把我刚才的话也转告曾二老爷,务必请林公子也猜上一猜。”
灵儿应了一声,走出门去了。
“各位姐姐,你们说谁能猜出最多的谜语来?”
吴钰还是那么兴奋,小脸上红扑扑的,她又把围脖抓在手里玩着。
但没人回答她,其他几人好像一下子变得心事重重起来,各自看着别处,与平时积极响应她的情形迥然不同。吴钰看了看,还想再说,嘴巴张了张,最终没说出来。她一扭头,透过窗棂看着外面的夜空。夜空中,一盏盏火树银花正在盛开,心急的百姓开始燃放起烟花来了。璀璨的各色烟花绽放在漆黑的夜空,像要把夜空妆扮得更加美丽。
其他三个女孩没有心思看烟花,她们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二楼。
二楼。
两个曾府的下人各拉着一根细绳走了出来,绳子上也是纸条,紫色,橙色,绿色,蓝色,四色纸条像一面面的彩旗,随着他们的走动飘动着。
曾府的二老爷刚刚说过,之前猜出了三个及以上红色谜语者,方有资格再猜四大美女所制的灯谜。猜出三个者,就可上楼与美女们一聚,喝上一杯她们亲手泡的茶。对于特别优异者,另将奉上特别奖品一份,以示恭贺。
曾二老爷的话音一落,早已知道这个消息的众士子还是不免要议论一番。众人神态一一落在有心人眼里,有的微微颔首,有的默默叹息,各不相同。
挂谜的绳子刚一栓好,有资格的士子赶紧上前去看,其中包含了寿惠齐、王少勋和脸上含笑的林正海。三个人却不忙,各自谦让一番后,方才踱步过去。这九人都是曾二老爷亲自审定的资格,毫无争议之处,其他人只能眼巴巴看着,只恨自己才疏学浅,错失了一亲美人香泽的良机。
城中徐员外的公子徐久琛一下子陷入了苦思之中。
徐久琛公子好不容易猜出了三个红色的灯谜,在一众文友羡慕的目光中雄赳赳地走到四大美女制的谜语前来。虽然心里一惊有了准备,但第一道橙色纸条上的谜语就把他难住了。这道谜的谜面并不陌生,“二月山城未见花”,有点印象,好像是唐人的诗句,可出题的要求是:打五唐诗句一。五唐时的诗歌那么庞杂,谁知道是哪句?
读多了四书五经的徐公子无奈地摇摇头,又拿起旁边的另一张橙色纸条,一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啊,还是“二月山城未见花”?猜谜要求换了:打千家诗目一。嗯,千家诗倒还熟悉,蒙学之时就读背过,“二月山城未见花”,不就是春天来晚了,“晚春”是也!
总算猜出了一个,离三个上楼的目标迈近了一步。徐久琛公子精神一振,摘下纸条,又拿起第三张纸条,眼睛刚落到纸面上,不禁直了——还是“二月山城未见花”!徐公子感到头有些晕,定了定神,才敢看下面的所猜之物。“打词牌名一”,词牌名?又来宋人的东西,头痛啊头痛!这是哪位小姐出的谜题啊,怎么用一个谜面猜三样不同的谜底呢?
徐久琛站在那儿苦思冥想起来。他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十几年来读书中遇到过那么多的难题,他最后都能攻克,今天希望也能如此。
其他几个士子也遇到了徐公子一样的难题,都是同一个谜面,猜三个不同的谜底。凝视着,苦思着,一个个站在那里不动分毫。
林正海拿到的谜面是“三月正当三十日”,第一个要求猜“花卉名二”。略一思索,他有了答案,摘下这张蓝色纸条。看看旁边还有一张绿色纸条,就拿起来细看。“人间四月芳菲尽”,打词牌名三。三个不同的词牌啊,有难度,有意思!再想想,是哪三个呢?他的脑子里快速转动着,眉头皱了起来。
寿惠齐遇到的难题不比林正海容易,当他有些急切,有些不稳地拿到第一张紫色纸条时,他愣住了。“一枝红杏出墙来”,宋人叶绍翁《游园不值》中的名句,很熟悉。出谜要求是:打词牌名二。词牌名,浩若星辰啊,要对应上这个谜面,确实有不小的难度!
寿惠齐也低头沉思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受过伤的左腿站立时间过长会酸麻不已。
王少勋却是浑不在意的样子,东看看,西瞧瞧,没把猜谜放在心上。
一炷香的功夫不到,挂在细绳上的纸条分别落入了九人之手。总共才十二张纸条,每人平均不到两张,几经拿下放上,它们都有了各自的主人。有人手里空空如也,例如王少勋和另三个士子。有人只有一张,例如徐久琛公子。有人手里捏着三张,例如林正海和寿惠齐两位公子。
一一对过谜底,又有两张被挂回了细绳。走在后面的林正海和寿惠齐各拿了一张,看过之后,脸上都露出笑容。
最后的时刻来临了。五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