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耍滑头!上次的事我不计较了,这次要是再犯,哼哼!”他的声音又严厉起来。
“是,是!”二癞子倒也恭恭敬敬,不敢抗言。
“好了,你回去吧。”刘老黑最后说,“小心些,别让人看见!记住了,就是被人看见了,知道是你偷的,你也不许说出我来,否则没人会帮你,你家婆娘也要饿死了!”他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黑叔您尽管放心,我二癞子好汉一条,保证不会出任何事!”
二癞子说着,就告辞出来。我连忙闪到一边的黑暗里。
一直跟着,看着刘老黑把二癞子送出门,我也要跟黑猛告别了。没有多余的话,只是一个眼神,黑猛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它的眼里闪过一抹失落,没有说话。我也不好说什么,谁愿意自己的主人这样呢?
钻出狗洞,我再次跟在二癞子后面,向他家走去。第二次经过那条巷子时,我没有停留。这里,我终究要专门来一次的!
看着二癞子进门,关门,估计也进屋了,我在院门边找了找,真让我找到了一个狗洞。他家以前应该也养了狗的,不知什么原因现在不养了。看二癞子的情形,能养活猫狗么?我心下恍然。
进去,没有阻碍,这是我今晚未经主人同意进入的第二户人家了。屋里有灯光,人影晃动。我悄悄走近了,那股怪味扑鼻而来。我强忍住才没打喷嚏。
过了一会儿,房门开了,二癞子端着桐油灯走了出来。他当然看不到我,我已经早一步闪到了一旁的房屋阴影里。况且今晚的月光也不是很亮,有薄薄的云层遮蔽着月亮,朦朦胧胧的。
二癞子还是揣着一个东西(应该是烛台),又在檐下拿了一把铁锹样的工具,向房屋后面走去。我紧跟着,看他想要干什么。
后院到了,不大,有几块划分好的菜地,种了稀疏的一些菜,高高低低的。中间一颗老槐树,枝繁叶茂的样子,洒落一团阴影。二癞子在树下站定,我躲在他身后的一丛青菜后面。
先放下灯,再小心放下烛台,二癞子在树下挖起来。不久,他挖好了,小心拿起烛台放进去,再培上泥土。踩了踩,二癞子满意地看看地面,然后端起飘着黑烟的桐油灯,拿着铁锹,轻声哼着小调,往前屋走去。他已经埋好了赃物,心情肯定高兴。
再次确认了老槐树的位置,我感觉今晚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不再耽搁下去了。穿过房檐,钻过狗洞,我站在二癞子家门前,抬腿撒下一泡尿,然后急急往家里赶。
“咕咕,咕咕,”肚子早就在提抗议啦!
回到家,女主人和少主人正坐在院子里,不时朝门口看,显然是在等着我。看到我进了院子,少主人跳起身叫起来:“阿黄你一晚上跑到哪里去了?饭都不吃了?”女主人也站起来,却是走向屋里。
我摇头摆尾,跟少主人亲热在一起,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
“阿黄,快来吃饭!”女主人的天籁之音总是那么感动人,不,是感动狗啊!
吃饱了,我盘桓在女主人、少主人脚边,享受着满心的快乐。我想把今天的收获告诉少主人,却又一下子找不到有效的方式。如果我是一个人该多好啊!我现在羡慕起人类来,能说能写,能唱能跳,那有多么幸福啊!原先我以为做狗是最幸福的,可以无忧无虑地过自己想过的生活。现在看来,任何生物都有自己的烦恼,外在的,内在的,永远会困扰着自己。人啊,狗啊,猫啊,鸡啊,都好好珍惜吧!
闹够了,玩好了,女主人和少主人回屋睡觉,我也在院子里躺下。今天辛苦了一天,真是累了,不多想了,睡觉!
第二天的阳光依然早早地洒落在大地上,鸡儿鸣,狗儿叫,不一样的一天开始了。
吃过早饭,我跟在少主人后面来到了林氏祠堂。我一早就打定了主意,先带众人去二癞子家挖出烛台,把贼人落实,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少主人也不必每天冒着酷热来忙活了。
老族长还是坐在椅子上抽水烟,小丫头打着扇子,轻轻扇风。
少主人施礼之后,正要进去做事。我毫不犹豫了,跑过去,用嘴巴轻轻咬住他的长褂的下摆,直往外面拉,鼻子里还发出“哼哼”声,我相信他能明白我的意思的。
“阿黄你干什么?”少主人回头来诧异地看着我。
我还是老样子,拉着他不放,声音不停。
旁边几个人也奇怪地看着我,连老族长也停住抽烟,盯着我看。
“阿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少主人蹲下来,拍着我的头,把下摆从我嘴里拿出去,眼睛看着我。
少主人你太懂我的心思了!我忙摇头摆尾表示肯定,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走,还不时回头看看少主人与其他人,意思很明确。
“老族长,我家阿黄肯定是发现了重要的线索,您说要不要跟他去看看?”少主人却是先对老族长说。我只能暂停等待。
“去看看吧。老话说,狗通人性,说不定你家的狗真能帮上大忙。”老族长放下水烟竿,“还有,你们几个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