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才没有说出,你本该知道的,可人们都说你是聋子和瞎子,你一定也以为我和我姐姐做出了乱伦之事吧,好,那我就乱伦了,你又能如何,我偏要娶亲生姐姐为妻,你敢阻止,我就先劈了你!”
说着,他猛地举起巨斧,斧子前头顿时显出一个比“战海”时更大的“斧气刃”,他一斧劈出,斧气刃砍在地面上,满是雨水泥泞的地面顿时泥水狂溅,继之以土,然后显出一条深广长阔的地缝,孟阙擎斧仰天长笑,道:“贼老天,你想把我吞入地底吗?哈哈,办不到!我的心早已燃成烈火,黄土地也埋不了我!”
他左一斧,右一斧,将地面砍得沟壑纵横,随即狂跃而起,超越地缝,向前狂奔。
他高举着斧子,斧气刃暴突于前,却不知他究竟要去砍谁,忽然一道指天画地的闪电猛的击在他身上,他只觉得浑身一阵麻痹,接着浑身火起,暗道完了,心中竟忽有一丝安慰,谁知除了接连而来的震天动地的巨雷之外,他的身体竟没有化为灰烬,而斧气刃上朦胧的刃影竟变得如巨大的真正刀剑一般雪亮生寒!
他悲喜交加下忽的单手擎斧指天高叫道:“贼老天,你的天雷也劈不死我,你还能把我怎样,你听着,我要先砍碎这天,再劈碎这地,然后将世上所有的伦理道德,规矩方圆全都剁成碎粉!”
说完,他又纵跃如飞,一斧又一斧的向天空劈去,他的衣服早已被雷火烧成灰烬,又被雨水冲得无影无踪,他浑身并无寸缕,肌肤泛着可怕的红光,根根头发如同钢针一样直刺天空,斧气刃在狂闪巨雷中如雪亮的长刀,正与苍天决战……
狂乱中的孟阙不知道身边除了惊雷巨闪还有什么,但在旷野边上,雷雨交加中却有一个紫衣少女俏立不动,狂暴的风雨在她身边仿佛被隔绝一般,她的衣衫竟一点没湿,她腰间的剑鞘竟也是紫色的。
她看着赤体狂奔的孟阙,脸上并没有害羞的神情,因为所谓的害羞早已被巨大的震恐和更巨大的感动所代替,她喃喃的道:“多痴情的男孩子啊,为了爱,与全世界为敌,更不怕苍天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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