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浮凸的美丽曲线纤毫毕现,可无一人生出淫邪之意,只觉得这美丽的女体就是母性本身,而姐姐高耸的处女双峰更如同曾哺育了一个伟大的民族。
母性,原是最伟大的神性。
姐姐穿过匈奴人群,匈奴人纷纷拉马避让,手忙脚乱间不知多少人和马匹摔倒在地,但无一人有怨言,也无一人在意,大家都沉浸在这神圣的气氛中,浑然忘我,很多人想摸一摸天女的衣角,终于觉得是一种亵渎,没敢。
姐姐已来到孟阙身前,他一指孟阙,转身对众匈奴人说道:“我的子民们,他是我今生的弟弟,前世的丈夫,你们的昆仑始祖神。”
众匈奴人无不诧异,但震慑于女神的威严,无人敢有异议。
姐姐又道:“始祖神与噬天老魔再次大战,终于封印了老魔的全部法力,将他压在昆仑山下,可始祖神也法力耗尽,丧失了记忆,他才会认不得你们,我将唤醒他的记忆,和他一起领导你们,他做天单于,我做天阏氏,我们二人今生都生长在赵地,所以他的名号就是‘大赵天单于’,我的名号是‘大赵天阏氏’,我们将重镇匈奴神威,带领你们打下青天下所有的土地,征服世上所有的民族,做全世界的主人!”
“大赵天单于万岁,大赵天阏氏万岁,做全世界的主人!”
所有的匈奴人疯狂的大叫,完全忽略了“大赵”的含义。
喊叫声经久不息,姐姐一挥素手,立刻声息顿止,她正欲说话,鸣镝火先忽道:“启禀天阏氏,头曼这厮无礼,竟意图谋害天单于,请天阏氏圣剑斩之。”
孟阙心中暗恨,这鸣镝火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姐姐内力垂近,而头曼虽然重伤未愈,可武功高强,是那么好斩的吗?这厮是何意图,想试试姐姐的深浅?还是真想借机杀了头曼?
姐姐看出了他的担忧,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即神功陡发,只见身上云腾雾起,她竟是运功将身上的雨水都逼成了水汽发散,这下更显神圣,周围的匈奴人把脑袋都磕破了,又是一阵疯狂的祈祷和狂叫,忽听左英操惨叫一声,声音极响,压住了其他声音,众人看去,头曼的铜枪尖上鲜血混着雨水流淌,左英操已死在马下。
头曼跳下马来,遥遥对着姐姐跪下,道:“启禀天阏氏,我本无意冒犯天单于,都是这左英操挑唆,我已杀之,还望天阏氏赦免于我。”
姐姐看了一眼左英操,眼中竟露出一丝不忍,又对头曼道:“不知者不罪。”
随即转身对着孟阙将手掌张开,雨线打在她洁白的玉掌上飞珠溅玉般舞蹈,而她的身上却没有一滴雨水,姐姐道:“起来,我的弟弟,你是最强横的天神,最伟大的男人,前生,你唤醒了我的记忆,今生,我也要唤醒你的记忆,前生,你对我说,‘给我一个女人,我要创造一个民族’,今生,我对你说,‘给我一个男人,我要征服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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