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背后下刀子。”
李远道:“这个,吕兄有所不知,在匈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男人之间打仗,女人只旁观,不参与,谁胜了,她们就跟随谁,而不论胜者是谁,是否杀了他们原来的丈夫。”
吕猛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谁知到时最终会发生什么?”
李远忽起凶心,道:“那我们便先干后杀!”
孟阙连忙摆手,道:“不可不可,我等当尽屠胡人男子,女人嘛,那是用来变夷人为华夏的,须知我华夏是父系传承,我等干了胡女,生出来的后代就是华夏人了,我等杀尽天下胡人,干遍天下胡女,天下就都属华夏了,如此,女人绝不可杀。恩,我们不妨再挫挫匈奴人的锐气,就去匈奴王庭,捣毁王帐,烧了他们祭天的金人!”
“他们用金人祭天吗?”李远道。
孟阙脸一红,他是在《史记》中看到过霍去病曾长途奔袭,捣毁匈奴王帐,烧了他们祭天的金人的,但那是汉朝时候的事,谁知匈奴人现在用什么祭天,于是赶紧顾左右而言他道:“如此,整军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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