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抖动,他并不介意在几万妇女面前干一个女人,反倒颇觉刺激,只是终究狐疑不定,不知伊里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伊里沁轻蔑的嗤笑道:“无胆匪类,连女人也怕,我双手帮着,又没刀子,能奈你何,好吧,你只扒下我的裤子,现在就干将起来,看我如何反抗,况且我又不想反抗。”
雪里忽蓝闻言大喜,急忙上前扒下伊里沁的裤子,此时胡女皆无内裤,扒下裤子就露出下体,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雪里忽蓝血脉贲张,双眼发绿,立刻脱下自己的衣裤,正欲行事,伊里沁忽道:“且慢。”
雪里忽蓝愕然,随即脸泛怒色,正欲用强,伊里沁忽道:“我和人欢好有个习惯,必须那人先舔我的下面,不然我就会不高兴,那男人也难畅意。”
雪里忽蓝本来好色,因为巫师的职业关系,也对中原的房中术略有涉猎,他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有情趣的胡女,不禁大喜,于是跪在伊里沁身前,只是他身量太高,虽然跪着,头脸也正对伊里沁的小腹,当下低头俯身,正欲先钻玉胯,再食花蜜,不料就在此刻,伊里沁力贯双臂,用缚着手腕的双拳猛击他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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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站在一个大土堆上,下面一处巨大的空地上绑着三四万东胡,襜褴两族的胡人,外圈是一层又一层手持马刀的赵军士兵,这时一些胡人也有所警觉,鼓噪道:“李牧,你这狗娘养的竖子要做什么,你想屠族不成?”
李牧不理,指着土堆下一辆战车,大声向赵军士兵说道:“我本不欲行此灭族之事,只是东胡,襜褴二族狼子野心,欲下毒害我全军性命,若非孟将军识之(孟阙已在斧劈‘魔神’后被李牧火线任命为一个统带千人的军官),我军危矣,故我必灭此二族,以明我大赵天威。诸军看着,凡高过车轮者,杀无赦!”
此令一下,只见场内屠刀飞舞,人头滚滚,血浪滔滔,有些胡人虽双手被缚,仍起脚飞踹,怎奈无一例外都被赵军将腿齐膝砍下,血象高压水龙头一样喷射,另一些人放弃反抗,闭目待死,更多的人跪地大哭求饶,可赵军毫无怜悯之心,回答他们的只有更狠厉的砍杀。
场面血腥残忍绝伦,孟阙几欲作呕,但他并不打算也无力阻止,他不是郭靖,李牧也不是成吉思汗,这些胡人自跟随匈奴劫掠赵境时起就应有对今日后果的觉悟,他们除在李牧处碰壁外,在赵国其他关城抢掠了赵国多少百姓财物,掳掠了多少赵人为奴,他们的信条就是杀光赵国的男人,抢光赵国的财产,欺辱赵国的妇女,把赵人的子女抓做奴隶。今日结局,实是应有之报。
忽然河对岸哭声动地而来,全是雌音,众军禁不住偷眼观看,只见几万妇女牵手而来,原来,伊里沁打晕雪里忽蓝后随即抽出他腰间匕首杀了他,又命其他妇女把她的双手解开,她久为天之骄女,自有威严,又计杀雪里忽蓝,震慑全场,众妇女彷徨无依之际唯她马首是瞻,她言道,与其无目标的逃亡,不如和自己的男人在一起,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女人本是比男人更易感动的动物,当即相随而来,也不管她伊里沁心里的男人是孟阙还是大酋长。
此时看到如此血腥场面,妇女们的勇气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们作为草原女子,早就习惯了做战胜者的奴隶和财产,而草原有草原的法则,即便一族的男人都被杀光,而妇女作为最珍贵的财产,也是绝不会有人杀害的,因此在恐惧和可以活命两种心理的交互冲击下,所有妇女除了哭只外,再无其他举动。
唯独伊里沁,居然又是单人独骑,从河对岸直冲而来,她一手马刀挥舞,一手短剑在马臀上刺了一下,战马搏命狂奔,她的红衣早已被尘灰和汗水染的看不出本色,一张脸却还颇为干净,她一头长发被疾风吹得笔直,并不叫喊,只是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娇弱可人的身段形成极明显的反衬,当真是悲壮绝伦也凄艳绝伦。
孟阙赶紧高声请令,道:“上将军(指李牧),让末将单骑擒此女胡酋。”
李牧点头应允,孟阙赶紧催马向前,和伊里沁两人同时在已被鲜血染成红色的河水里相逢,伊里沁更不答话,不用马刀,却一剑刺来,直奔孟阙咽喉,孟阙也不抵挡,闭目待死。
其实他心中有数,自己反映比常人快过数倍,足以在短剑离咽喉还有半寸的时候躲过,这不过是泡妞三十六计之一而已,果然伊里沁这古代胡族少女如何见过这个,心中柔情大动,珠泪盈眶,急忙把短剑和马刀一起扔出老远,,跳离马背,直接扎入孟阙怀中,大悲大喜之下,心力交瘁,直接昏了过去。
孟阙纵马回到屠杀现场,忽见一个满脸稚气未脱的赵军少年面对如此惨烈场面,竟抱头大哭,他并未参与屠杀,李牧也没有用屠杀来训练新兵的爱好,而他年纪虽小,却已不知在战场上亲手杀了多少敌人,只是如此屠杀手无寸铁的敌人,连十一二岁的孩子也不放过,却不是他的心理所能承受的。
孟阙怕他神经错乱,正欲去劝说几句,却见他忽然跳将起来,边哭边喊着冲向河岸,也不知喝了几口血水,终于泅过河去,又跑到胡女群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