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绮念,毕竟从前世穿越而来的他对姐姐不是单纯的亲情,他更知道自己和姐姐之间毫无血缘关系,不存在伦理上的障碍,但他仍尽力控制着自己,因为他前世毕竟曾经有过自己的爱情,有关初恋女友的美好记忆至今刻骨铭心,他前世缺少的只是亲情,可已在今世找到了,他不想让这分亲情变样,只是,既然知道了姐姐和自己无血缘关系,这份亲情总是不可避免的荡漾着一层玫瑰的色彩。
“或许这样,也很美好吧。”他这样想着。
忽然,屋外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姐姐惊叫一声,推开他虚掩的房门闯进来,扑到他床边,瑟瑟发抖。孟阙也吓了一跳,他们居住的地方不是很荒僻,但这毕竟是自然条件未遭严重破坏的古代,狼还是有可能出现在村庄附近的。孟阙很快镇静下来,轻轻把姐姐揽在怀里,说:“姐姐别怕,有弟弟在呢。”
姐姐安静下来,但随即二人都发现彼此之间的尴尬暧昧,两人都穿的很少,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气味,都心中激荡不已。孟阙心中有鬼,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姐姐倒很快恢复了理智,轻轻在他怀里挣脱出来,说:“可吓死姐姐了,我平时不这么胆小的,不过咱们村庄以前可没来过狼。”
如水的月光里,姐姐美的象超脱俗世的仙灵。此时孟阙的欲念也降了下来,看着神情中还有一丝害怕的姐姐,他道:“我的床够大,姐姐你去把你的被褥取来,我们姐俩挤一挤睡吧,既是亲姐弟,偶尔从权睡一张床也是可以的。”
“嗯。”姐姐略带羞涩的答应了,转身回去取被褥。
床确实很宽大,足够两人躺着的,感受着身边姐姐传来的淡淡处子幽香,孟阙觉得心中象有一千朵鲜花在次第开放,喜乐无限,偏生欲念又在可控的范围内,这种感觉真是奇妙而美丽。他道:“姐姐,可以把你的手给我吗,我想摸着你的手入睡。”
“嗯,好吧。”姐姐轻声道,随即把手伸出被窝,一股女孩子的体香随着被子的掀动传出,让孟阙心中一荡,随即克制了冲动。他手背向下,轻轻按着姐姐的手,随即用自己的被子盖住了姐姐的手,好似生怕姐姐会着凉。姐姐的手温软滑腻,五指花瓣般轻柔,手心却是微凉的,似乎还有点潮湿,仿佛刚出过香汗。
“花中含玉,玉上生露。”孟阙低声赞道。
姐姐的手轻轻一颤,没有说话。
“姐姐,我们一生一世就像今天这样在一起,好吗?”孟阙梦呓般的道。
姐姐顿了一顿,轻笑道:“傻弟弟,怎么可能呢,你将来是要娶妻生子的,或许还会有妾,你长的这么帅,将来会有许多女孩想嫁给你的。”
“不,不论我将来会有多少女人,姐姐永远是我的最爱,姐姐,你不许嫁人,你永远是我的。”
“好吧好吧,姐姐不嫁,永远守着你,行了吧?”姐姐笑着道,也不知说的是真是假。
第二天早饭过后,孟阙对孟月道:“姐姐,我想和隔壁贩马的刘大叔去胡地贩马,我们不能这样坐吃山空,弟弟虽然不愿离开姐姐,可更想要挣钱给姐姐一个富足的生活。”
孟月一怔,脸上明显有不舍的神色,道:“你已经十五岁岁了,母亲活着时不是说今年就让你去官学念书吗,你去贩马怎么念书啊?”
孟阙道:“父亲也经过商,经商不影响学业的,再说,我也不想上官学,我要去念私学,念私学母亲也是允许的,不然她在世时为什么总道留着钱让我将来游学呢?游学游学,当然是游私学了。”
孟月一时语塞,想了一下道:“好吧,你是‘丈夫(古代也代指男子)’,你自己决定自己的事吧,无论做什么事,姐姐都支持你。”
“丈夫”这两个字着实让孟阙心中荡漾了一下,赶紧掩饰的道:“好,我这就去找刘大叔谈。”
刘大叔叫刘象,是个爽快人,爽快的答应和孟阙合伙贩马,当然这里面资金起了主要作用,孟父给他留下的钱虽然不多,但也绝不算少,足够和刘象合伙做生意了,还有不小的剩余。孟阙把除了路上花销的钱外剩下的都留给了姐姐,让她留下补贴家用,虽然她知道姐姐是绝不会花这笔钱的,她的织布手艺已经青出于蓝了。
刘孟两人约定好三天后出发。
这三天孟阙仍然每晚和姐姐睡在一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念,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可他甘心领受。相对这花海般温暖芬芳的美丽纯爱式亲情,这一点点儿小小的痛苦真的不算什么。他小心的呵护着这份着混合着柏拉图式纯爱的玫瑰色亲情,象呵护着世上最美丽的宝瓶,绝不让她破碎。
第三天一早离开时,姐姐拿出一把青铜宝剑递给他,这是父亲生前留下来的,古色斑斓,不知是什么年代的物事,孟阙把剑推了回去,道:“我用不好这个,我有战斧。”
“战斧,”,姐姐呵呵脆笑着道:“劈柴用的吧?”
的确是劈柴用的,不过沉重的很,是孟父生前劈柴使用的,孟父生前是个大力士,这把斧子多半是他劈柴兼锻炼力量用的,斧头巨大,是铁质的,孟阙估摸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