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如实禀告了,将军饶命啊!”杜庸大喊,“还有,这个人是真的看到洛薰遁形的啊,老朽没有伙同他啊,是他来找的老朽啊!将军!”
“等等!”霍破城心头一动,暂缓了精兵队,大步走到那个男子面前。他也被五花大绑了,却不见一丝惊慌,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是何居心,为什么要造谣重伤就过你命的人?”
“将军这是从何说起,小的说过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小的知道,”那人突然压低了声音,“将军其实也是相信小的的,不是吗?”
男人说着笑容更深,还瞟了洛薰一眼。霍破城是竭力忍着才没有一剑将他那张可恶的脸劈成两半,他知道,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杀,他知道的也许比他说出来的要多!
可惜他现在还有比审问这个人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霍破城命令将两人暂时收押,待巫毒事件彻底查清后一并处以极刑,两人被推推搡搡地带走了,杜庸的嚎啕之声一路不绝于耳。
“现在瘟疫复发之事已经很清楚了,”霍破城提高了声音,“此事与洛薰无关,一切都是杜庸暗藏的巫毒所致,大家可以安心了。”
但是众人脸上的恐惧之色并没有丝毫的减少。
“杜庸在多少草药中下过巫毒?”霍破城问那个煎药的小厮。
“我看到过三次。”小厮面色惨白地说。
霍破城眉心紧锁,看向人群,“都有谁在瘟疫后喝过杜庸的草药,举起手来。”
话音刚落,就见人群的前面几人先举起了手,后面的人也纷纷效法,不一刻,围拢了霍破城和洛薰的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臂,黑压压的一片,看人数足有万人之重。
霍破城这才意识到,情况恐怕比他以为得要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