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还是轻轻伸出手去,搂住了他的腰,感觉他腰上的线条就是一紧。
“别动。”她听到他的声音又有些焦灼起来。
可她的手还没放到位置,这样并不舒服,于是只老实了一会,就又开始蠕动起来。
但是他已经恼了,颈下的手臂一紧,将她整个人都卷进了怀里,“不是告诉你别动吗!”他咬牙切齿地说。
“唔,但是……”她还是想争辩,却突然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立刻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了。
好在这时她的手臂已经放到了比较舒服的位置,终于可以老实了。
两个人就这样楼成了一个人似的睡着了,一觉直到东方发白。
早晨醒来的时候,洛薰发现他们还是那样紧紧相拥的姿势。
她愣了愣神,才想起了昨夜的种种,尤其是那个缠绵炙热的吻。那样炙烈的吻之后,他们还能全身而退,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唔,其实更应该佩服霍破城才是。
她还偎依在他的胸口,也看不到他醒了没有。想动,又怕吵醒他,可不动,难道就这样一直躺着?
昨夜她睡得极好。是这些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连梦都没做,整夜都被一种丢失了许久的安全感包围着。
她知道这种安全感来自哪里。
想到这,她不由笑起来,反正霍破城还没醒,她就突然玩兴大发,将嘴靠近了他的胸口,轻轻地呵起气来。
其实霍破城已经醒了,多年习武让他习惯了早期,只是见她还在睡。又不想放开她,所以也就心安理得地将她抱在怀里。
最多还有几个时辰的路程就可以回到大营了。一旦到了大营,他就很难再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揽着她了,所以,他很想让这一刻长久一些。
哪知她醒了没多久就又开始招惹他。将嘴巴贴住了他胸前的敏感位置,一个劲地吹呀吹得。
那气息软软热热地,搅得他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浮动起来。
真是要命!
他咬了咬牙,“不是让你不要乱动的吗!”
胸前的气息果然立刻停了,一旦停了,他又有些怅然。
“原来你已经醒了。”
“嗯。”
“那我们……是不是该起了。”
“嗯。”
嗯是嗯了,但霍破城却没动。洛薰又好笑又好气,这床要赖到什么时候啊!
刚又要说话,忽然霍破城伏下身来,在她头顶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一下于昨夜的炙热不同,带着洛薰感觉得到的满满的怜惜。但还有些什么东西,她却不太确定。
“起来吧。”霍破城终于放开了她,把她拉起来,“不过两个时辰就可以回去军营了,你可高兴吗?”
这问题!
“高兴。也不高兴。”洛薰很诚实的说。
“怎么说?”
“高兴不用风餐露宿,还可以见到若烟,不高兴嘛……”洛薰不说了。
“说吧,告诉我。”霍破城难得没用命令的口气。
说吧,再不说,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洛薰对自己说,不由咬了咬唇。
“不高兴的,”她低声说,“是再也没有跟你独处的机会了。”
话出口的瞬间,心就是一沉,仿佛迷失了方向,下意识地又咬住了唇。
他的手同时抚了上来,托住了她的下颌,细细地揉捻着她粉红色的唇瓣。
“不会的。”她听到他的声音说。
两人牵手出了山洞,将行囊放好,流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驰骋了,霍破城拍拍它的脖子,要它稍安勿躁,先将洛薰送上马去,然后自己才上了马。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两人离开那座矮山的时候,洛薰说。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骑马呢?”
“因为你不会骑。”
“这是什么理由?”
“我们去的地方是疆场,”霍破城轻轻拨开洛薰额前的一缕青丝,“你却连马都不会骑,如果有朝一日秦军战败,你要如何逃命?”
“可是你不会战败的!”
“任何人都有可能战败,当然也包括我。”
“但是……”
“所以,你不但要会骑马,还要足够坚强,甚至残忍,才能在这个乱世中活下去。”
洛薰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你逼我看屠村,看五马分尸的原因?只是为了让我能面对以后可能的惨烈。”
这个问题,霍破城没有回答,只是抚过她的长发,眼光随之漂去了远处,“我们快到了。”他说。
洛薰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远处隐隐出现的一片浩瀚的军营。
两人共骑流云远远出现在营门口的时候已经引起了守营的的注意。
其中一个眼神好的认出了霍破城,“这不是将军吗!还有洛姑娘!快,快去禀告霍副将,说将军回来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