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离开了这一座宫殿。
这座宫殿本来也并不冷清,可是等到鬼月王走掉以后,这里便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死寂了下来,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了。
他的手中莫非还掌握这什么筹码?
难到这场赌局他还没有输,他还要用他手中最后的筹码赢得胜利?
一个偌大的山谷,山谷外面是一片黑夜,黑夜下摇曳着一两朵开得异常妖异的花朵,一条潺潺的小溪从山谷里流出,一直延伸到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这种地方如果放在凡人界的话那一定是人间美景。可是这里是地府。
沿着山谷渐渐往里,竟然越来越让人觉得滚烫起来。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恐怕还没有到洞口,就已经被烤成烧猪了。
山谷很大,走路的话要走一个多时辰才能够到达正中心。
正中心,有着让人大吃一惊的景观!
这里,竟然是一个岩浆聚集之地!正中央,除了边缘还有一条小道以外,剩下的就只有中央一个炙热滚烫的岩浆池!
岩浆乃是地心能量所形成的一种炙热胜火的液体。可是,一般的岩浆再热也是达不到这种温度的,这种温度,恐怕就是一般的仙神高手也要被直接化为灰烬!
如果老徐在这里的话,凭借他的目光会赫然发现,这里的岩浆哪里是凡物?!
这乃是岩浆中最为炙热的一种!乃是地底最深处特有的地心梵炎!
这地心梵炎的温度,就好比是涅圣液的效果,苦海水的侵蚀能力,还有黑气的腐蚀能力!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这里,竟然有着这样的神物!
鬼月王践踏着谷外的鲜花,然后朝着这山谷里走了进来。
纵然是强悍如他,在走到这地心梵炎跟前也不由得全身冒汗。
他来这里干什么?
他来到这里,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向了这岩浆池的正中央。
那里,赫然有一根从天上倒挂下来的柱子,柱子很粗,像是深深地扎在了顶棚上。在柱子的最低端,赫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笼子,笼子乃是地府最为坚韧的精铁铸成。在这地心梵炎之上,足以看出这种精铁是多么坚硬。
笼子里,赫然正关着一个人!
这个人盘膝坐在笼子里,可以看出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使他原本有几分英俊的脸变得狰狞,变得苍老。他的头上也和鬼月王一样,不停地滴着汗水。他只能够运起自己的力量来抵抗地心梵炎的威力。
他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地心梵炎的温度灼烧得破破烂烂,露出了手臂上一个鲜明的飞鹰刺青。他的手臂很粗,黑得要命,沧桑之中有带有几分老化。
“哼!你难道还要坚持着不肯将操控飞禽的方法还有《天若神功》交给我?!”鬼月王冷哼,死死地看着眼前的人。
那人的眼睛猛地睁开。他的眼睛锐利,充满锋芒,眼角微微翘起,炯炯有神。可以这么说,单是他的眼睛,就能够将他的苍老掩盖住。他的眼神,是属于那种充满威严的眼神。
他冷哼着,用一种略显的沙哑的声音讲道:“你妄想!”他将出一句话,他就不由得咳嗽了两声。
“好好好!我将你关押在这里这么久了你依旧不肯说!你还记得你还有两个好后辈吧?”鬼月王道。
那人道:“你想怎么样?!”他又咳嗽起来。
鬼月王冷然道:“既然你不肯说,也不肯交出秘籍来,那我只好用你的后辈来威胁你!或者,用你来威胁他们!哈哈,你们永远是我最大的筹码!”他的声音很冷,很阴森。
那人全身颤抖,大骂道:“你这个畜生!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呀!”
鬼月王不理会他,道:“你放心吧,我还不会杀你!你留着还有用!我怎么舍得杀你呢?”他怪笑两声。
那人想了一会儿,突然也大笑:“你会在这个时候过来,莫非你也已经走到尽头了?哈哈哈哈”
这一笑,正好刺痛了鬼月王的心窝,他大喝道:“我还没有输!”然后,他猛地打出一道神光,打在了那人的身上。
“啊!”
他发出一声惨痛的叫声,后又强忍着痛苦,即使是口中吐着鲜血了,也要大笑两声。
鬼月王的脸色很不好看:“哼!你给我等着,你终究有一天会跪在我的脚下的!到那时候,等我得到了《天若神功》还有操控飞禽的方法,地府的王者还是我!”他大笑着,然后便离开了。他也快要忍受不了这里的温度了。
那人的身子垂了下来,无力的软瘫,可他又不得不提起神来,运气抵抗地心梵炎。
“唉,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呀……你们是我族最后的希望了……”他喃喃着,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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