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天黑了,快去吃饭,我师父在等你一起吃呢!”
林枫一怔,把书往桌上一放,忙说:姐姐怎么不早叫我,要她老人家等我,多不好意思!
“噢!你姓赖的吧!我一早在外叫你好几声了。”
林枫一想也是,怎能怪姐姐的,是自己看得太死了,便说:姐姐说的是,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
上官云芳含笑说:你那么认真读书,是不是想考状元啊!
“噢!姐姐说笑了,我对朝廷的事不感兴趣。”
“好啦!我们去吃晚饭吧?”
“是,姐姐。”
“当林枫来到客厅时,果然,他们都在等自己,他上前感到不好意思说:老奶奶,对不起,我让你等得太久了。”
“刘英今年七十岁了,但是今日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以前她见過柳复生,但似乎他比柳复生更加聪明伶俐,惹人喜爱,更何况还有他还是一个小孩,笑了笑,你们都坐下吃饭吧!”
“吃饭时,刘英试探说:林枫,你是要去访友探亲吗?”
“是的,我要去拜访我娘生前的结拜姐姐。”
“刘英听了,高兴说:要是这样,你不如留下来拜我为师,不更好,你愿意吗?”
“她此话一出,让上官云芳和徐涯酌大吃一惊,因为曾经有不少人求拜师父为师,师父連正眼都不看他们,今次师父竟然出口问他愿不愿意拜她为师,真是大出自己意料之外,她两一齐看着林枫,都会想到他会同意的,怎知他却说:老奶奶,我知你是好意,可是我还得先去拜见我张姨才行。”
“刘英一怔,张姨,她是不是叫张芳芳。”
“林枫一听,高兴说:是啊!奶奶识得我张姨。”
“唔——她不但是张无忌之女,还得到张大侠的真传,在江湖上,谁不识她,只是她找到如意郎君之后,因晚年才得女儿,便退出江湖,隐藏深山,不问世事,除了奇侠柳复生和安芳夫妇之外,谁也不知她们的藏身。”
“林枫笑笑不语,吃饱后,回到书房把门关上坐下,他想着几年前,自己和父母去张芳芳是,她那比自己大五岁的女儿张芳,老是捉弄自己,让自己哭笑不得,一想到她,自己就头痛,不知她还像不像以前那样,原来张芳是跟她母亲姓,自小聪明绝顶,总是喜欢捉弄家中下人,有一次想捉弄林枫,可是林枫也比她更聪明伶俐,可是她捉弄不了就来阴的,把林枫气坏了。”
“这时,林枫想着想着,便有点累了,他来到床上,拉上棉被,只闻见淡淡的清香,不久就睡着了。”
“这时,刘英对她俩说:你们俩师兄妹是不是觉得我有点不同。”
“徐涯酌说:是啊!师父,他有什么吸引人的,你为什么亲口问他,他却还不愿意!”
刘英笑了,你俩有所不知,有时候师父找徒弟,徒弟也找师父,更何况他是盖世英才,在江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我那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日后必定惊震江湖,名动朝野,更难得的是他有一身正义之气,你俩都慧根不好,得不到我真传,我总不能把我一身绝学带到棺里去!
“上官云芳听了,心想,是啊——他那么小就聪明绝顶,师父又怎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徐涯酌就不这样想了,心想——噢,这小家伙不能留,否则师妺就会对这个小家伙有意思了,他还在自己师妹经常睡的床上睡,不——不能再让这个小家伙留在世上。”
“刘英看了徐涯酌一眼,涯酌——做人,心地要放正些,是你的始终是你的!”
“徐涯酌看了一眼师父,脸非红,不敢作声,上官云芳听了,心中一怔,师父怎么无缘无顾这样说师兄的,难道师兄做了什么不正当的事,让师父看出来了。”
“次日,黄昏时分——夕阳段红,林枫一个人坐在江河边看着两岸奇峰的优美景色入迷,这时——上官云芳见了,過来说:林兄弟——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林枫转过身笑说:噢——上官姐姐,我在看两岸景色,姐姐你看,这里风景多美啊!”
“上官云芳笑着点点头,那么你就留下来吧?”
“林枫笑了笑,不出声,上官云芳又说:林兄弟——你能不能留下来,拜师父为师,这样你就是我师弟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练武,师父会把她一生的绝学传授给你的,好不好。”
“就在这时,徐涯酌出来听到,心中不是滋味,缓缓说:师妹——林兄弟还有要事找他张阿姨,那里有时间留下来,你别勉强他了。”
“林枫看了徐涯酌一眼,心想——他似乎对自己有杀气,他似乎变了,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他不会想杀自己吧!他越想越怕,用眼看着上官云芳。”
“上官云芳也感觉到了,心也想,师兄是怎么的了,便说:师兄——你没事吧!”
“徐涯酌笑了,师妹——我能有什么事啊!这样吧——林兄弟,江湖险恶,还是我送你去你张姨家吧!”
“林枫打了一个寒抖,忙说: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