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黯然,耸肩摊手道:“请便。”
掏出锋利的匕首,冷笑道:“如若我剜掉这一条红线,你是否便会回东月国?”
凤鸣忽而间对手心的那一道红线,深恶痛绝!
曲明倩看着他美艳倾城的面孔,嘴角勾出一抹戏谑的笑:“过程不重要,我看中结果。你就是我命中的良人,否则我为何能给你下一线牵?”
凤鸣整理着一身锦袍,冷眼斜睨着曲明倩,目光倏然凌厉:“三王爷,你我的亲事,你心知肚明。我会让人将你送回东月国!”
另外一边的一栋宅院内,曲明倩被凤鸣绑在床柱上。
——
稳婆掂了掂,眉开眼笑,说了几句喜庆的话,便走了。
齐景枫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怕是沈将军紧张着秦姚生产,根本没有准备赏赐。从袖中掏出一袋金锭,递给稳婆。
一旁的稳婆脸上的笑容险些挂不住,看着和乐融融的一家几口,等着赏赐。
好在秦姚生产,他能陪伴在身前。但是却错过了孩子在腹中的生长过程!
沈长宏看着沈青岚,眼底满是愧疚。他心中挚爱的两个女人,最需要人保护的时候,他却渺无音讯。
“父亲,母亲只是累了。”沈青岚伸手抱着孩子,心底是欣慰的,好在孩子健全。模样依稀间可以瞧出,多半像母亲。
“赏!”沈长宏提着的心,彻底的落了下来。冷峻的面容,柔和无比。坐在床榻边,温柔的凝视着秦姚,将孩子放在她的身旁,略微有些哽咽的说道:“姚儿,孩子很健康,你不能贪睡,睡一觉,明日便要醒来!”沈青岚的事,至今令他心有余悸。
“将军,夫人无碍,大约明日便会醒。”稳婆一脸喜色,搓着手说道。之前还胆战心惊,生了那么久,都以为大人肯定支撑不住,可没有料到秦姚明明柔柔弱弱,没有多大的力气劲儿,却是强撑着生下了孩子。
那就是生了一日一夜了?难怪母亲会体力不支的昏厥了过去。
“今早将军府便来了信,昨夜里发作的。”
“什么时候发作的?”沈青岚看着沈长宏双手发抖的抱着孩子,询问着齐景枫。他定然是早就知道的,不然为何直接带着她来将军府?
秦姚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昏睡了过去。
沈青岚一个激灵,转身便看到沈长宏满脸动容,眼底隐有水光浮动,步伐沉稳的推门而入。沈青岚紧跟着走进去,便看到丫鬟端着一盆血水,收拾着走出去。
沈青岚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呆怔的抓着齐景枫胸前的衣襟,回不过神来。直到稳婆从屋里头出来,一脸喜色的说道:“恭喜将军,是一个小少爷!”
方才一落下,便是听到一阵婴孩的啼哭声。
齐景枫抿紧了唇,抱着她朝将军府而去。
“我就想要知道婉妃在这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安平的身份,都是婉妃有意无意间透露给她。
如今她有所目标,日后行动起来,也不会如此受到掣肘。
沈青岚抿紧了唇,知道毒幺是谁了。她也就心安,免得总有一双眼睛藏在背后,死死的盯着你。而你却不知是何人,心里泛起了无力感。
齐景枫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待她缓过来,掏出帕子擦拭着她的嘴角,心怜的说道:“到底是心急了。”
“走吧。”沈青岚率先走出了屋子,面色发白,弯身扶着树,一阵干呕。
沈青岚清冷的目光扫过皇后,心中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故意……故意如此,为的是算计谁?
可若知晓,难道就是故意为之?
若是如此,也就能说得通,为何即墨擎天没有在醒来之际,雷霆之怒的搜查毒害他的凶手!
沈青岚觉得古怪,心里的疑团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皇上方才那模样,俨然是要借题发挥,大动干戈。可见到她手中的玉佩时,便什么也不追问。似乎知道毒幺就是安平?
即墨擎天扫了眼沈青岚手中的玉牌,面色变了几变,没有再追究齐景枫与沈青岚为何在崇阳殿,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皇后似乎也发现了这枚玉牌,张嘴想讨要回来。可随之想到毒幺算计她,便也就将到嘴的话吞咽了下去。
从毒幺的身上落了下来,答案不言而喻。
齐景枫亦是看清了上头的字,琼?即墨琼?这是安平的名讳。
沈青岚却是看着地上那一枚玉牌,在毒幺滚落的时候,掉落下来的。走过去,捡拾到手中,看着上面的一个琼字,眸光微闪。
“是……是毒……毒幺……”皇后张口结舌,还处在方才的震撼中。
皇后听到即墨擎天威严的声音,蓦地回过神来。搀扶着孝姑姑的手站起来,双腿却依旧发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毒蛇,全都睁圆了绿油油的双眼盯着你,随时想要飞扑上来,吸干她的血,便脑子里一阵空白。
“方才是何人?”即墨擎天只来得及看到那一闪而逝的背影,目光凌厉。随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