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
“累。”沈青岚嘟囔道。
齐景枫动做一顿,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心疼与怜惜,吻着她的嘴角。眼底眉梢都堆积着浓浓的笑意,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似乎能感受到那血脉相连的微妙,心头悸动。
轻柔湿热的吻,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颈项,到弧线优美的背脊。两人似乎都知晓对方的构造,很快沈青岚便被撩拨的情动。
不由自主的朝他怀中贴近,齐景枫扳转她面向他,吻住了她的红唇,热烈的,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撬开她的唇齿,抱着她不断加深着炙热的吻。
沈青岚抵挡不住他的热情,紧紧的圈着他的颈项。他忽而松开红唇,细碎如雨点的吻,落在她脖颈间。
心底升腾着异样而美妙的情绪,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回过神来,慌乱的说道:“别……”
齐景枫埋首在她脖颈间,呼吸粗重,却是没有再动。
沈青岚被他紧拥在怀中,贴在他灼热的胸膛上,如被火包裹着一般。不适的推了一下,颈间一痛,齐景枫轻咬着她,低喃了一句:“不要么?”
沈青岚只觉得气血朝头顶冲来,脸色通红,抓着他的肩膀咬了一口,口气不善的说道:“背过身去。”
齐景枫一愣,些许的迟疑。
“快些!”沈青岚气鼓鼓的瞪着他,这个男人!若不是他失了防备,她也不会察觉到。
齐景枫无奈的背转过身,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自右背肩胛处到左腰处,并不像是利刃所伤。因为方才的动作,涂抹着药的伤口,已经裂开。清澈透底的池水,弥漫着血色。
心疼的想要触碰,可看到这狰狞的伤口,便知会怎样的刺痛。
“什么东西伤的?”沈青岚放在他背上的手微颤,心里紧揪成了一团。
“不碍事,皮肉伤罢了。”齐景枫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转过身来,将她揽入怀中。
沈青岚却是一把推开了他,沉着脸说道:“咱们是夫妻么?”
齐景枫被她突如其来的话,给唬住:“怎么了?”
“我们是夫妻,便是能同甘共苦。你什么事儿都藏在心头,不与我说。是为了我着想,怕我担心受怕。可你怎知?你越是不让我知晓,我这心底便越是害怕,心慌。”沈青岚突然之间,茅塞顿开。看到齐景枫受伤,她心疼。想到他在做她未知的危险事情,心便提到了嗓子眼,担心受怕。
换个角度,当她陷入团团阴谋中,却独自一个人解决,将他蒙在鼓里,他心底又是何种的煎熬?
倘若没有见到他受伤,与父母的提点,她便总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对不起,让你忧心了。日后会与你说!”齐景枫眸子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将她黏贴在脸颊的青丝,捋至耳后,轻声诱哄道:“莫要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好。”
沈青岚抿紧了唇,良久,伸手抱着他的脖子道:“我也有错,忽略了你太多。日后有什么事情,我们都该告诉对方。”
齐景枫失笑,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轻啄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好。”
沈青岚不敢泡太久,怕他的伤口严重。草草的替他擦背,催促着他上岸。两个人收惙好,齐景枫拿着斗篷包裹着她,抱着她走出屋子。
“我自己走,你的伤口会裂开。”沈青岚惊呼,挣扎着要下来。
“别动。”齐景枫看着庭院里的积雪被踩成一条路,残雪脏污,融成了雪水:“你的鞋子底薄,回院子,会湿透的。”
沈青岚乖乖的不敢再动,任由他抱着回了院子。连忙吩咐红玉拿药膏纱布过来,替齐景枫清理了伤口,涂抹上药膏。即使她的动作轻的不能再轻,他依旧痛的下意识身躯发颤。
强忍下心底的涩意,开口问道:“不打算告诉我,是被谁所伤么?”
回应她的是满室清冷的空气,齐景枫趴在床榻上,凝视了她许久。就在沈青岚以为他不会说时,嗓音微哑的说道:“毒幺。”
沈青岚手一顿,又气又恼:“你怎得与他交手了?他浑身都是毒,要是你……要是你……我们怎么办?”她真的不敢想,毒幺就是一个毒人,身上的血能让周圆几里寸草不生。落在他的身上,即使死不了,也不见得能好到哪里去!
齐景枫第一次见她如此毫无顾忌的冲他发脾气,伸手包裹着她的手,莞尔道:“舍不下你们母子,定然会平安回来。”
沈青岚压下心底的惧意,嗓子似乎被哽住了,艰涩的说道:“下次可不许了。”当听到他与毒幺交手的那一瞬,心跳都快了,似乎要破胸而出,窒息感紧紧的包裹住她。
齐景枫没料到她的反应如此激烈,温润清雅的应声道:“好。”
包扎好伤口,沈青岚端着汤药,一勺一勺的喂着齐景枫。俨然将他当成了重伤在床的人,他稍微动一下,便立即起身按住他:“别动。”
齐景枫无奈,温润的眸子里满是包容与宠溺。“我换转一边。”
沈青岚立即放下药碗,抱着他调转姿势。齐景枫轻轻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