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燕王府,摆明了是挑拨她与燕王!
果然,燕王不悦的瞪了肖侧妃一眼,带着警告!
肖侧妃有苦难言,龚青岚如此狡猾,这件事,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么?
就在这时,跪在地上的男子突然想起来,从怀中掏出一支发钗,说道:“这是我从小巷里捡到的,当时看着值不少银子,想要当掉。后来怕被人追查,便藏了起来。”
燕王妃一看,脸色微变:“岚儿,这是我给你的那支发钗!”
龚青岚目光微闪,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
这一幕恰好被知府给瞧见,拍着堂木道:“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罪?”
“民女冤枉,不认罪!”龚青岚不卑不亢,淡然处之。
“来人,上刑!”知府脸色一沉,看着王爷和王妃,并没有力保龚青岚,便打算屈打成招!
刑具搬弄了上来,龚青岚冷笑道:“官老爷,都是屈打成招么?”
“你——”知府眼底闪过怒火,拍着堂木,还不曾说完,便被人打断:“大人,府外有两个人来作证!”
“快传!”
肖侧妃收紧了手中的锦帕,目光一瞬不顺的盯着从府外进来的二人。
那二人一进来,便是跪在地上:“大人,草民张文(张生)。”
“你二人可是来作证,指控罪犯?”知府指着龚青岚说道。
“草民确实看到有人与死者有争执,可不是世子妃,而是一名男子。好似在为了银子的事情,起了争执。死者不愿意给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便放了狠话,说迟早杀了他!后来走出来,瞧见了草民,同样说废了草民。”
“此事当真?你们可记得那人长相?”
“认识,他是长宁街回春堂的掌柜!”张生连忙点头说道。
肖侧妃霍然站起了身来:“你们胡说!磊儿与龚远山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了他?”说罢,转头对着燕王哭诉道:“王爷,断然是有人栽赃陷害磊儿。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说罢,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龚青岚苛求道:“世子妃,妾身知错,不该向王爷告状冤枉你庇护纳兰公子!这就请求王爷解封了纳兰公子的医馆,请磊儿亲自上门赔罪,你就行行好,高抬贵手,放过他!”
龚青岚眼底骤然闪过寒芒,她这是说自己记恨她冤枉了纳兰卿,便陷害肖磊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