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安然站在这里么?”即墨卿贴着龚青岚的耳朵说道。
龚青岚快速的退开,看傻子的睨了他一眼。她能安然站在这里,不过是策划这一切的人的目标不是她,而是中宫那位。
若是她,断然不会留下那么多的线索,引开他人的视线。就算留下这么多的线索,那些人的目标是她,咬定她与即墨卿私会,诬陷三公主,便可要了她的命。
可,她疑惑的是皇上与水贵妃的态度,方才皇上一副置她死地,连查都省了,迫不及待要她死。随后即墨卿道出了幕画,皇上立即转移了目光,对付皇后。好似当真是为了还水芊芊一个公道,倘若是如此,该是要了幕画的命给水芊芊偿命才对。
水贵妃一副要为水芊芊报仇的模样,证据指向幕画,便是由着皇上处置,没有不依不饶,断然不是因为惧怕皇后的势力……
想到此,龚青岚有一个念头快速在心里成形,立即转身离开大殿。
出了大殿,便碰上了一同前来的吕宝儿和凤鸣。
“大少奶奶,按照您的吩咐,宝儿抓到了水芊芊身边的丫鬟,差点给她偷溜出了城。”吕宝儿眼底闪烁着亮光,将抓那个丫鬟的过程说了一遍:“没想到居然是个会武功的,幸好凤公子及时赶到。”
“将人看好了,莫要给她自尽,待会随我去一个地方。”龚青岚心中隐有不安,事情恐怕没有就此结束。
——
皇后回到未央宫,皇上身边的公公便奉旨来拿凤印。
皇后并没有不舍,直接吩咐姑姑将凤印递了出去。疲惫的靠在软榻上,阖眼养神。
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大殿,单膝跪地的说道:“主子,证据指向国师府。”
皇后看着手中的信件,转而,放在烛火燃烧。“孝姑姑,你怎么看?”
孝姑姑眸光微闪,恭敬的说道:“皇后娘娘,奴婢查探了一番。水峘自宫宴后,便遭受大臣排挤,心中怨恨龚青岚挑拨所致。同时对睿王心怀芥蒂,当着百官的面拒婚,落了他脸面,一直等待着时机报复。而您在此时召龚青岚进宫,无疑是一个好时机。他本来是要陷害龚青岚与四王爷私会,栽赃给您。让您与凤鸣相斗,出了心底一口恶气,也好让水贵妃得势。后来不知怎的,水小姐也死了,将祸水引向了三公主。水峘若知是三公主杀了水芊芊,断然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得利的是龚青岚和国师。”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公主与水芊芊都在宫宴得罪了龚青岚,奴婢瞧着她是个厉害的,如今两个得罪她的人一个没了,一个被罚。”
虎毒不食子,水府断然不会为了对付她,而残害了女儿。
何况,还是一个受到皇上青睐的女儿,若是进宫得宠,又是为水家光耀门楣。
蓦然,皇后心中一转,龚青岚确实是个厉害的,不过三言两语,便让水府成了众矢之疾。
捂着心口,缓缓的闭上眼,思索着究竟是龚青岚,还是水府。
“四王爷又为何说是画儿?”忽而,皇后开口道。
孝姑姑知晓皇后这是在猜忌国师了,连忙说道:“四王爷与国师当年一同从云山而来。”垂着眼提点道:“水贵妃受皇上宠爱,四王爷也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当年差点被封为太子。如今,您与水府相斗,无疑是把水府逼的向四王爷靠拢?”又给四王爷增加了筹码。
有这一层关系,四王爷指出三公主,不言而喻了。
皇后眼底闪过一抹深思。一个宫婢进来,禀报道:“皇后娘娘,龚小姐求见。”
“请她进来。”皇后敛去疲倦,正色的坐在榻上。端着茶水浅啜一口,便瞧见龚青岚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丫鬟,推着一个绑着的丫鬟进来。
龚青岚见了礼,将绑着的丫鬟推了上来说道:“皇后娘娘,虽然皇上查出整件事情是三公主所为,但是破绽、疑点重重。民女这心里也觉得不安,便让表哥暗地里去查。果然,若我谨慎,有人差点弄得我们反目成仇!”
“哦?”皇后不冷不淡的说道:“方才在大殿,不是说清楚了,你没有做不利于本宫的事,何来的反目成仇?”
“皇后娘娘,事到如今,我们也不要卖关子了。我不过是一介平民,皇上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为何皇上的态度突然的转变?俗话说得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三公主杀了水芊芊,以水贵妃与水芊芊亲密的关系,断然不肯罢休,自是仗着宠,要皇上裁决了三公主。为何由着皇上不轻不重的处罚,便不哭不闹了?”龚青岚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
皇后猛然抬眸,能让水贵妃息事宁人,只有背后之人强大。强大之人——皇上!
这一切都是皇上所为?
“画儿是皇上的女儿。”皇后心里发慌,细细的回想,若是她当时没有及时赶到,皇上处决了龚青岚,自己也是讨不得好。如今,洗脱了龚青岚的罪名,却是夺了她的权。
“皇后娘娘,你也去查了,肯定有些线索指向我们。为了防止背后之人得逞,让我们相斗,我便将人立即给你带来。她是水芊芊身边伺候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