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不还银子,是要将他的手给剁了。
心里急躁的挠了挠头,想起他的好事,给齐楚婴突然回府打乱,怒火涌上心头,暗自下了决心。
赶忙与香姨娘商量道:“陈员外腰缠万贯,虽不如齐家,可在燕北也是举足轻重。前些年头死了前头妻子,不久续弦,至今仍未生下继承香火的。他放话,只要能为他生个儿子,便将整个陈家都给他儿子。”顿了顿,眼放光芒道:“我们暂且把婴儿给他做妾,待生下儿子,我们再设法将她扶正了?”
香姨娘温柔的偎近齐松的怀中,柔柔的说道:“一切随老爷做主。”
齐松被香姨娘哄的一高兴,便藏不住话,凑她耳旁说道:“陈员外给三万两银子,待生下儿子后,再给我三万两。”外债便能还了。
香姨娘思忖道:“虽是商贾,可总比嫁给凤公子随从来的好。”
闻言,齐松更是下定了决心。当即让人给齐楚婴的膳食放了点药,待齐楚婴迷倒时,匆忙给她换上衣裳,装进轿子里,从侧门出,抬到了陈员外府中。
陈员外的续弦李凤姣,是个厉害的人。三年无所出,其余妾侍,也莫要想抢在她前头。
齐楚婴幽幽的从睡梦中转醒,浑身酸痛,仿若便碾压过一般。下体更是传来撕裂的痛,猛然惊醒,坐起身来,盖着的被子滑落,露出了布满暧昧痕迹的肌肤,吓得尖叫。
“齐姨娘醒了。”李凤姣坐在床榻前几步远的凳子上,一身绣金牡丹纹亮缎滚边褙子,玫瑰红绫撒花裙装,头上带着赤金衔红宝石步摇,端着茶水,手上两只赤金一滴油金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念你今儿个刚抬进门,就免了你请安。”
姨娘?
齐楚婴一时回不过神来,这是在哪?这个老女人在说什么?为什么她听不明白?
李凤姣似乎瞧出她的疑惑,掩嘴笑道:“齐老爷将你三万两银子卖给老爷做妾,昨夜里是你们新婚。”说罢,朝一旁的嬷嬷使了眼色。
嬷嬷会意,端起桌上已经冷却的避子汤,按住齐楚婴,扳开她的嘴一股脑给灌了进去。
齐楚婴咳嗽着趴在床沿,想要将药汁吐出来。
“别白费劲了,今后你安分守己,我自是会将你当好妹妹般待着,若是个不安生的,这几万两权当给爷尝个鲜。”李凤姣摆弄着涂满蔻丹的指甲,在阳光折射下,泛着红光。仿佛她敢闹,下一刻那锋利的指甲便要掐上她的脖颈,割破喉管。
齐楚婴明白她话里头的意思,如木偶一般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她没料到父亲会算计她,把她卖给人做妾!
三万两!呵呵!她只值三万两!
拢在被子里的手,死死的掐着身下的褥子,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她不相信龚青岚没有参与,以为这样毁了她,她就会甘心了么?认命了么?
休想!
——
长青将燕王府那一条街的一栋宅院、燕水巷、长顺坊的地契,如数交到了龚青岚的手中。“大少奶奶,您清点一下。”
龚青岚粗略了翻了一翻,赞道:“做得好,他可有识破你?”
长青腼腆的挠了挠后脑勺,不屑的说道:“二老爷想做发财梦,我便提供他场子,如今都要疯癫了,怎得知晓是对他下套?就算知晓又如何?奴才可没有逼他!”
“他没有找你赎地契?”
“二老爷嗜毒成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输红了眼,一直等着翻本。昨夜里得到银子,便去了赌坊,今儿晨便将三万两给输光了,在街上游荡。”长青觉得大少奶奶这一手真够狠,不但毁了二老爷的官路,还将他分走的财产,叫他全都吐了出来。
“盯紧他!”龚青岚挥退了长青,望着一叠地契出神。
红玉从祠堂领罚回来,听到二房的事,连忙小跑着回来,与龚青岚说道。
龚青岚清冷的眸子里无波无澜,指着一叠地契,叫她收好。
红玉急了:“大少奶奶,陈员外是以狠辣出名,最是护自己人。大小姐给他做妾,岂不是更加嚣张了?日后我们怎得对付她?”
龚青岚摇了摇头,红玉、红鸢看问题太浅薄。
陈员外虽狠,却是个惧内之人。否则,以他的身份,为何至今都无子嗣?
最主要的一点是长宁侯世子不敢庇护齐楚婴。
长宁侯世子的妹妹下嫁给按擦司李培远,陈员外的续弦便是李培远的嫡妹,是陈员外使了些手段娶回府。
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日后李凤姣对付齐楚婴,长宁侯世子也不好插手。她心中隐隐明白,早在长宁侯世子放齐楚婴回来,便是怀疑是她动的手脚陷害齐楚婴。按理说就算如此,长宁侯世子也不会轻易的放了齐楚婴,让她回来时,自己还疑惑了,直到齐楚婴勾引上凤鸣,便明白世子的算计。
如今齐楚婴失败,便成了长宁侯世子对付她的棋子。若是她亲自动手对付齐楚婴,恐怕就着了他的道。
嘴角露出一抹淡笑,李凤姣自小被当成男儿养大,性子直率且火